好朋友和他親哥這么曖昧地搞在一起,是他想一想都覺得很抓馬的場景。
看著同樣一幕的沈珩,心口泛起陣陣酸澀,桑淼的信息素影響現在還未完全褪去,他低垂眼瞼,眼底蘊著清寂的光。
即便如此,他還是將這些情緒強忍了下來,也的確說不出祝福那兩人的話,于是他只好站在oga的角度,勸著謝回道“你哥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可能就是你。”
謝異絕不會希望因為這種事破壞了自己在親弟弟心里的偉岸形象。
被這么一提醒,顯然謝回也意識到了,他沉默片刻,打消了追上去的念頭。
另一邊,形象偉岸的謝教官被人從酒店的緊急通道抱進了房間。
臨時出現狀況的ao時不時就有一對兒,所以每個酒店幾乎都準備了信息素隔離應急通道,可以保證發熱期的雙方在不影響其他顧客的前提下進入房間,并且刷一刷終端就可以登記入住。
桑淼將謝異放在了酒店干凈的被褥上,她看謝異細汗密布,連額發都打濕了,便想著拿毛巾給他擦擦汗,只是剛一轉身,就被人從后面抱住了腰。
謝異跪坐在床上,臉頰貼著她的背,輕輕蹭了蹭,汲取著aha那點微薄的愛憐之意,輕聲呢喃“別走”
桑淼稍頓,低頭看著腰間這雙手,修長白皙,骨節勻稱,和他人一樣漂亮,她看了幾秒,想要拉開,他卻箍得很緊。
桑淼深吸一口氣,很有耐性地對身后的人道“我不走,只是幫你拿毛巾,你流了好多汗。”
她回想腦海里關于安撫oga的零碎方法,嘗試著將自己身上沒有半點收斂跡象的信息素,由強勢的進攻性轉變為引導似的安撫意味。
干燥的琥珀香味仿佛被她賦予了溫熱體溫,將oga無處安放的敏感心理輕輕包裹,化開,也讓oga原本冷硬的身體變得越來越軟。
這回桑淼輕輕一撥,謝異的手就放開了。
桑淼回頭剛想再安慰謝異兩句,等看到他時,心跳卻不由自主地漏掉一拍,眼底閃過些許不自在。
因為oga黑眸水汽氤氳,微張著潤紅的唇,蒼白的臉上染上薄紅,雙腿跪蜷在一起,連露出的腳踝都泛著艷麗的粉色。
“桑淼,”謝異清凌凌的嗓音啞得不成樣子,他眨眨眼,顫著嘴唇道,“幫幫我”
在黑市那會兒,謝異也是以差不多的表情向她索取更多的信息素。
只是這句話和那句話的分量又很明顯的不同。
路爾斯遠在費頓中心區,等他拿到軍用抑制劑后,即使開著飛行器全力加速往這邊趕,也至少需要三個半小時。
若是持續高熱不退,即使謝異能夠硬抗過去,也指不定會帶來什么后遺癥。
上次的信息素依賴癥實在讓她記憶猶新。
她是一個身體功能健全的aha,謝異是一個正處于發熱期且被她標記了的oga,aha對著向她求歡的oga,說半點觸動沒有,傻子都不會信。
桑淼眸色漸深,下意識抬手撫摸著他漆黑的眉眼,一點一點往后繞,最后指腹搭在他后頸那處柔軟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按了按。
oga很細地哼出了聲,像只被人撓下巴的兔兔,舒服得微微瞇起了眼。
桑淼握著他的肩膀,低下身子,和他平視,金眸里難得帶上了萬分認真,她嘴唇一撩,低聲道“謝異,我要幫你了。”
是陳述句,也是詢問句。
如果謝異表現出任何抗拒和不適,她都會立刻停手。
但謝異只覺得她磨磨唧唧,順勢將人往自己面前一拉,仰拉著脖頸利落線條,在她耳垂上舔舐了一下,而后腳趾探出床沿,沿著她輕輕踩下去,睜著一雙霧沉沉的眼睛,又冷又艷地笑“到底誰幫誰啊”
桑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