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的暗示意味不要太重。
桑淼之前在翻閱信息素依賴癥的相關資料時,也兼著了解了不少oga和aha的生理構造知識。
對于現在的謝異來說,即使她再咬他后頸一次,也不過杯水車薪。
因為他是在標記期被強行勾起的發情,這個時候的oga,需要的并不只是心理上對aha信息素的滿足,還有身體的雙重折磨。
如果沒有軍用抑制劑,那么緩解的辦法只有一個讓謝異在某種程度上快樂起來。
一想到這件事,桑淼就感覺背脊發僵,隔著機甲都好似感受到了謝異渾身的滾燙。
她和他的關系,居然已經到這種曖昧的地步了么
有那么一瞬,她竟然覺得由她來為謝異做那種事是很理所當然的,因為除此之外,又還有誰可以呢
哪怕只是隨意想想謝異被別人標記的樣子,她的牙尖就有些許發癢,心底掠過好似領地里的所有物被人覬覦的感覺。
桑淼不知道這是標記所帶來的影響,還是謝異這個人本身對她的影響。
aha和oga的情愛里,好像無時無刻不伴隨著本能占有和渴望,這些情緒層層疊疊地交織在理智中。
她有些分不清。
謝異的瞳孔是純度很高的黑色,見不到底,以致于他看人時,凌厲時過分凌厲,濕艷時格外濕艷。
光線將謝異一半臉照得瑩白剔透,周遭的一切都自動在他視線里虛化,他只看得見桑淼,只想桑淼這時也能看他。
這副模樣若看在別人眼里,恐怕也會覺得謝異此時已經被發熱期折磨得頭腦發暈,意識模糊。
只有謝異知道,他現在的意識無比清醒,清醒到知道怎樣才能誘下眼前的年輕女aha,讓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謝異倒在機甲的臂彎里,喉結輕滑,唇色也發了紅“桑淼,別讓我在他們面前出丑”
話落的瞬間,他就明顯察覺到機甲的手微微一頓。
這句話的確讓桑淼的愧疚感成倍瘋長。
如果不是她的信息素爆發,謝異不會陷入難堪的發熱期,如果不是她昨晚喝多了酒控制不住將人標記,也不會導致他現在標記都無法讓他緩解。
哪怕少一個如果,事情也許都不會這么糟。
謝異對她提出的請求,實在太正常不過了。
這次桑淼沒有猶豫,她轉頭朝陳韞喊了一聲,讓他幫忙訂一間最近的酒店,同時讓謝回聯系路爾斯,讓他加急送來軍用抑制劑,oga的要,aha的也要。
陳韞很快訂好酒店,桑淼讓他把地址發到自己終端,而后撿起地上從自己后頸里掉出來的半透明阻隔片,將懷中oga小心翼翼抱起來,讓謝異再稍微堅持一下。
機甲渡不了海,游過去又太費事,桑淼正想著要不要再向酒店租一架飛行器開過來返回環海區,躲在礁石后的小章魚這時似乎讀懂了她的困境,它卷了卷觸手,身體忽然充氣一樣變得膨大無比,如同一艘軟體巨輪,橫在了海島岸邊。
它心虛但很聽話地朝著桑淼伏低了自己的腦袋。
情況緊急,桑淼抿抿唇,沒計較它剛才故意弄傷她腺體的事,腳下一躍,站在它腦袋上,被它載著游向彼岸。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謝回有點不放心地說“不行,我得跟著去看看,我哥現在這么虛弱,要是在酒店里桑淼見色起意怎么辦”
陳韞趕緊將人拉住,難以理解地看著他“你哥只是發熱期又不是沒有反抗的能力,就算桑淼見色起意了,如果沒有你哥的允許,你認為誰又能強行帶走你哥”
謝回還是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