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年怎么了我當年
我當年確實比扶蘇更得寵。
嬴政再次被長輩堵得無話可說。
小扶蘇偷偷瞧瞧君父的黑臉。
啊,君父又無話可說了。原來君父也不是很厲害。
小扶蘇的小胸膛挺了起來。
君父也不過如此嘛。
嬴政瞥見了自己兒子逐漸囂張的小表情,狠狠地按了一下兒子的腦袋。
他有些想念夢境中從小禮數周到的扶蘇了。總覺得這個扶蘇,會比夢境中的扶蘇讓他更頭疼。
又過了些時日,廉頗、李冰、蒙武都趕了回來。
張若也得到了邀請,不過他還沒有資格被邀請進咸陽宮。
“好久不見。”朱襄給了李冰、蒙武一個狠狠的擁抱。
李冰笑道“確實很久不見。再晚些見面,我的頭發都要變得和你一樣白了。”
蒙武摸了摸自己的頭發,道“很難。為何朱襄的頭發白得如此好看,就像是銀絲我的頭發卻是灰白色。”
朱襄笑罵道“你還臭美起來了李冰,這次回來,你就別再回蜀郡了。中原和江淮需要你,黃河更需要你。”
李冰開玩笑道“看來我一輩子都要和水渠堤壩打交道了。”
朱襄道“鄭國快完工了。等他完工,我就讓他來給你打下手。你二人合力,天下無敵。”
李冰哈哈大笑。
蒙武笑著問道“你給我安排了什么”
朱襄道“你就鎮守一輩子南秦吧,南秦需要你。”
蒙武“啊呸”
三人又是大笑。
李牧、藺贄、蔡澤三人姍姍來遲,幾人見禮后,圍著爐灶一邊煮茶,一邊繼續天南海北地聊。
雖然李冰與藺贄、蔡澤并不熟悉,但他們仿佛一直都是好友,聊得十分盡興。
廉頗沒有參與小輩的聊天。他拎著一壺酒去找荀子。
荀子不僅不和他一起喝酒,還罵他遲早醉死,試圖讓廉頗和他一起養身。
兩老頭吵吵鬧鬧,一如當年。
“可惜藺相如不在。”廉頗敲了敲酒壇,嘆息道。
荀子道“說不定他在,只是我們看不到他。”
廉頗笑道“還是別在更好。與其在這世間徘徊十幾年,還是早些斷絕前塵去往新生。我們還不至于讓他如此放心不下。”
荀子道“也是。他或許比我們想得更灑脫。”
廉頗和荀子說起趙國現狀,不知道是自夸還是嘆息,原來自己還有理政的才干。
荀子認真聽著,和廉頗一起回憶過往,談論老友的后人,然后一同對那群完全不如老友的后人們搖頭嘆氣。
“藺贄那豎子原本是藺相如家中子嗣中最不成器的一個,沒想到現在成為最成器的一個。”廉頗唏噓道,“藺相如其他兒子,都是凡夫俗子,不堪大用。”
荀子道“藺公最寵愛的孩子,自然是最優秀的。”
廉頗笑道“藺相如最寵愛的是朱襄和政兒,朱襄和政兒確實是最優秀的。”
荀子失笑“的確如此。”
兩人正聊著,嬴政的聲音從大老遠的地方響起“扶蘇你在干什么”
廉頗和荀子對視一眼,起身出門去瞅瞅政兒又在咆哮什么。
扶蘇站在院落里,不知道從哪滾了滿身的泥。
嬴政氣得滿臉通紅。
廉頗好奇道“怎么回事扶蘇怎么如此臟”
扶蘇見廉翁和荀翁來了,立刻挺起小胸脯,小胖手還叉在了腰上“扶蘇給君父、荀翁和廉翁摘菜做飯,君父還吼扶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