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頗道“李牧算一個嗯李牧呢”
他撓頭。
李牧和朱襄一同去了溫泉行宮,怎么沒有一同回咸陽城。
廉頗現在才發現,丟了一個好大的李牧。
李牧騎馬去了白起的封邑,拜見正在養病的白起。
白起這病起起落落,不見好,也不見壞,只能這么養著。
最初生病的時候,白起很是遺憾自己不能如廉頗一樣老當益壯,繼續在戰場上拼搏。
等他習慣了家中平靜的生活,也在教導兒孫中找到了樂趣,有些安于現在的平靜了。
見李牧來了,白起趕緊把兒孫趕走,對李牧抱怨道“教導庸才真是太難受了,我想回咸陽學宮。咸陽學宮的學生們比他們聰明多了。在咸陽養病也一樣,你能幫我勸勸君上嗎”
他知道秦王子楚不會忌憚他。
武安君白起只屬于秦昭襄王的時代。
秦王子楚有李牧,有王翦,就算是廉頗的光芒都被這兩個年輕人掩蓋。所以擁有自己信任將領的秦王子楚,不會忌憚一個已經垂老的武安君。
秦王子楚讓白起回封邑,只是擔心白起的身體,希望白起的家人好好奉養白起。
朱襄不在咸陽,還是白起的子嗣更能照顧好白起。
但顯然,白起不太適應和子嗣們相處。
李牧笑著拎著一壇酒道“聽聞武安君身體變好,是否能經得起旅途勞頓若能,要不要去南方養病”
白起挑眉“怎么,還有我這個垂暮老人能為秦王做的事”
李牧道“不是做什么事,是政兒想武安君了。”
提起政兒,白起的眉眼間顯露出慈愛“政兒可好”
李牧道“他能不好現在他已經囂張到與秦王斗嘴,被荀子好一頓罵。”
白起大笑“能與秦王辯駁的秦太子,估計政兒是獨一個。”
李牧也笑著道“或許是。其實是我忙于軍務,教導政兒兵書的時間變得太少。政兒一直抱怨。”
白起道“若秦王同意,我很樂意去教導太子。不過你放心我的身體”
李牧道“不放心。正是因為擔心白公的身體,朱襄才想讓白公去南秦休養。”
白起戲謔道“怎么,他認為我的家人伺候不好我”
李牧趕緊道“白公子嗣一片孝心,朱襄怎么會懷疑只是北邊這些年的冬季又變冷了,白公經常咳嗽,可能去吳郡會好過一些。再者扁鵲在吳郡,或許比普通醫者更有本事。”
白起嘆氣“是朱襄會思考的事。只是他有沒有想過,我若病逝在他家中,很不吉利。”
李牧道“朱襄已經送走過很多長輩了為長輩養老送終,怎能叫不吉利他只想照顧好白公。再者,政兒確實是想白公了。”
白起起身道“朱襄都如此說了,我還拒絕什么”
他立刻興致勃勃讓人打包行李,一臉迫不及待的模樣。
白起的家人十分無奈。他們是真的被嫌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