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接,嬴小政白天訓練,晚上批改文書,也能把工作做得很好。
“但我就是讓你每日好好休息”朱襄把嬴小政的腦袋敲得梆梆響,“你就不能聽話,勞逸結合嗎”
嬴小政晃了晃鐵一樣結實的腦袋“我勞逸結合了,想睡的時候就在睡。”
“到你想睡的時候,都已經快天亮了”朱襄真是想把嬴小政按在膝蓋上揍屁股。如果不是嬴小政已經長大了,他一定會向雪姬告狀。
這孩子進入叛逆期的癥狀,就是天天想玩命地工作嗎
這是什么可怕的卷王叛逆期
朱襄想到嬴小政那個同樣喜歡當卷王的父親,氣不打一處。
都是夏同的錯看他遺傳的什么鬼基因
“阿嚏。”子楚攏了攏身上的裘袍,雙手捧著暖爐,看向東南方,“不知道朱襄、雪姬、政兒可好”
“肯定比你好。”蔡澤捏了捏鼻間,道,“如果朱襄知道你又生病了,不知道會多傷心。”
藺贄也沒好氣道“只是勞軍而已,讓給你那些兄弟又如何難道他們經過一次勞軍,就能在軍中樹立聲望,越過你了嗎”
子楚苦笑“你們都念叨了多久了我也沒想到勞軍那日居然天降大雨。將士都在雨中站著,難道要我獨自離開嗎”
“你可以說雨太大,擔心將士生病,讓他們趕緊收隊,而不是和他們假惺惺地在雨中傻站著。”藺贄對朋友從來不吝嗇噴灑毒液。
子楚道“當時氣氛太好,我就順勢而為了。”
蔡澤嘆氣“你一個順勢而為,又在床上躺了半月。”
子楚低著頭道“我知錯了,下次我一定先躲雨。”他真沒想到只一場雨,就能讓在床上躺半月。他也嚇到了。
秦軍將士對他的好感,遠遠比不過他的身體重要。
如果他離世,恐怕政兒得走逼宮的方式繼承王位了。
“我這次去魏國,聽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子楚趕緊轉移話題,“你們知道嗎魏無忌居然向趙王請求,去雁門郡戍邊”
蔡澤“哦。”
藺贄給了子楚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得知消息,還能比我們兩人早
子楚干咳一聲“我當然知道,你們肯定已經從在趙國安插的探子那里得知了這件事。但有一件事,你們絕對不知道。”
蔡澤道“哦”
藺贄道“我不信。”
子楚得意道“聽聞是朱襄給魏無忌寫信,勸說魏無忌為趙國戍邊”
蔡澤“”
藺贄嘴張大了一會兒,然后抿嘴笑道“聽你這么一說,確實是朱襄能做出來的事。”
蔡澤深呼吸了一下,道“我還以為魏無忌自暴自棄,原來是朱襄慫恿。”
子楚十分得意。他就說,這件事連他們都不知道。因為探子也不會拆開朱襄的信看,而魏無忌看信的時候是獨自一人。
“你怎么知道的”藺贄好奇道。
子楚道“魏王來拜見我,我與他聊天時,提起魏無忌曾經與他寫信,信中寫了這個內容。”
子楚冷笑一聲,道“他想讓魏無忌回魏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