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公子子楚和公子政居然說要親自為他封君,還把封號選好了,秦王還在呢你們要干什么禍從口出明白嗎
王翦感覺腦袋一陣一陣的眩暈,馬上要倒下去了。
朱襄拍了拍王翦的肩膀“以后你跟著子楚,會遇到很多次如今的場面,習慣就好。”
王翦“”習慣什么習慣你們把我這個還沒立過軍功的秦公子家臣和大將軍比較還是習慣你們背著秦王說以后當秦王后給誰封君的事我不想習慣
“好了,王將軍才剛加入我們,不要給他太多刺激。”朱襄道,“你們倆矜持點,把你們的態度調整到面對外人的模樣。”
子楚“好。”
嬴小政“哦。”
王翦腦門繼續狂冒冷汗“我不是將軍”別稱呼我為將軍啊
朱襄道“那我繼續稱呼你名字了,你也叫我名字。走,回家吃飯”
子楚“嗯。”
嬴小政“我要吃糖醋魚”
子楚“不吃魚。”
嬴小政“就要吃。”
子楚“不吃。”
子楚牽著嬴小政,智商突然降低,和兒子爭論起晚上吃不吃魚。
王翦腳步虛浮,有點走不動路。
他對當公子子楚的家臣一事,好像有點沒信心了。
“習慣就好。”朱襄還在那當復讀機。
王翦更沒信心了。
無論王翦有沒有信心,受到了多大的刺激,他已經是子楚的家臣,就只能像復讀機朱襄說的那樣,“習慣就好”。
王翦失眠了好幾日,唯一的安慰是,朱襄公的烹飪技術真的是一流,做的飯菜非常好吃。他也是貴族出身,美味佳肴吃過不少,但第一次吃到如此可口的飯菜。
朱襄特別愛照顧人,子楚和政兒有的,也會給王翦備一份。
王翦能感受到,朱襄說視他為友不是客套,真的將他當友人關照。
甚至王翦在夜深人靜時想,別說友人,就是大部分親人也難以做到朱襄這樣親切體貼。
至少除了他的老母親,沒有誰天天盯著他少吃了一口飯、該增減衣服、臉色似乎不對、是不是認床。
朱襄甚至還眼尖地看到他的衣服不適合當地,讓人給他重做了幾身衣服鞋襪。
王翦看著朱襄滿臉慈祥的表情,又看了看聳肩膀的嬴小政,總覺得朱襄不是把他當友人,而是當子侄。
難道是因為公子子楚身體羸弱需要照顧,公子政年紀幼小需要照顧,所以朱襄習慣性地把對待所有友人的態度都往公子子楚和公子政這方面靠
真是可怕
“習慣就好。”嬴小政道。
王翦想捂耳朵,他已經害怕聽到“習慣就好”這四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