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急忙道“不、不,我想拜入朱襄公門下”
朱襄“”什么韓非子要拜我為師
嬴小政“”什么韓非要拜我舅父為師
不知道韓非是誰,所以笑瞇瞇地在一旁看著的太子柱道“有很多人都想拜入朱襄公門下,你有何本事,能讓朱襄公收你入門”
朱襄“”韓非子拜我為師,我還要考驗他
嬴小政“”舅父過分厲害了。
嬴小政眼珠子轉了轉,拉了拉朱襄的衣袖道“舅父,別收他入門。他學到了本事就去幫韓王,會與秦國敵對”
韓非臉色立刻變得蒼白無比。
嬴小政看著韓非的臉色,心中十分暢快,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欣喜。
雖然他與韓非的大仇,是他滅了韓非的國,并賜死了韓非。
嬴小政晃晃腦袋。不對,我和他有什么仇是夢境中的自己和他有仇,與我無關。
“先回去,慢慢說。”朱襄聽見嬴小政的話,也不由想到了韓非因為韓國而拒絕為秦王出力的事。
不過其實仔細一想,韓非也并非非常堅決地拒絕為秦王出力,否則不會把著作給秦王看,也不會詳細向秦王解釋他的理論。
而且韓非最后在獄中還向秦王上書解釋誤會,并不是一心求死。秦王在賜死韓非時也后悔了,立刻追了一道免死的詔令去,只是沒趕上。
如果沒有這么多陰差陽錯
朱襄摸了摸雙手抓著他的衣擺,一臉得意的嬴小政的腦袋。
陰差陽錯已經發生,不會有如果。但這一世,政兒肯定不會因為韓非對他有威脅而殺了韓非。這不是因為韓非從此就不會心系韓國了,而是他的存在,讓韓非對政兒統治的威脅度變得可以忽視了。
“你遠道而來,也先梳理一番。”朱襄道,“你前來求教,肯定帶了你的著作,我先看看。”
韓非激動下拜“是”
朱襄扶著因為勞累,腳步也有點虛浮的太子柱,身后跟著一只拽著他衣擺的外甥小尾巴,領著韓非回到居住的宅子。
荀子今日休假,正好在庭院中的涼亭里看書。
見有陌生人來,他懶懶抬眼“誰”
朱襄回答道“韓國宗室韓非,他來向我求教,我先看看他的著作。”
“哦。”荀子繼續看書,沒有理睬韓非。
朱襄向韓非介紹“這位是荀子。”
韓非趕緊拜見。
荀子擺了擺手就算應了,十分冷淡。
韓非表情低落。雖然荀子不認識他,所以對他不可能熱絡,但荀子冷淡的態度,還是讓他有些難過。
不過他很快振作起來,在下仆的帶領下去整理儀容,心里琢磨著如何向朱襄解釋他的思想。
朱襄和太子柱、政兒人一起沖完澡,在澡池里泡著緩解疲憊。
“舅父,不要收他,不要收他。”嬴小政攥緊了小肉拳頭,在朱襄的肚腩上軟綿綿捶打。
朱襄有氣無力道“好。如果他真的有才華,我就把他推舉給荀子。”
舉世聞名的韓非子變成自己的弟子,難道棄掉法學去學種地嗎后世韓非子的迷妹迷弟們會哭的。
“不要,趕他走”嬴小政繼續捶打朱襄的肚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