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記得劉捕頭,你是屬于六扇門的吧,代表皇城司來要人,怎么,是要審理任勞任怨”
劉獨峰也是有苦難言,他身為六扇門捕快,一向是隨大流,并不想卷入黨爭,但事與愿違,這一回是刑部尚書下的命令,必須要帶回任勞任怨。
他處事油滑,并不想得罪江無瑕跟已經緩過氣來的金風細雨樓,就說是奉了皇城司的口諭,反正刑部把他推出來要人,也沒顧忌他的臉面。
“正是如此,任勞任怨犯了多件大案,這一回自然是要帶他們回去,審理清楚好定刑法。”
雖然心里對刑部和皇城司不滿的很,劉獨峰在江無瑕面前卻沒有表現出來,不過話也說得很清楚,人是刑部叫他要的,審案交給皇城司,他就是個被推出來要人的傀儡。
“劉捕頭可別框我,當我是個傻子什么也不知道嗎皇城司不歸刑部管,直接歸蔡相統領,跟你們的刑部尚書乃是蛇鼠一窩,我前腳把任勞任怨交給你們,怕是還沒到皇城司,你們就會把他給放了。”
刑部尚書本就是蔡京一黨,唯蔡相馬首是瞻,為什么要來撈任勞任怨。
想要投靠蔡京的這些江湖人,多如過江之鯽,可任勞任怨實在是一把好刀,很能震懾所謂的正義之士,所以蔡京還是想撈一把。
他篤定,江無瑕不敢不放人。
這些江湖勢力,再牛皮,也是民,民怎么能跟官斗
劉獨峰有點尷尬,因為江無瑕正說到了點子上,皇城司可不就是打的這個主意,他一邊解釋一邊瘋狂的給無情做眼神暗示。
無情微微一嘆,抬頭看她“任勞任怨的確犯了許多事,他們需要由官方管制起來并定罪,還受害者一個交代。”
她跟無情在探查長空幫血案時,經歷了太多,可不止朋友那么簡單,至少在面對姬瑤花的暗算時,差點他們就
無情的話,她并不是不聽“那你能跟我保證,若是我交了出去,過幾日不會看到任勞任怨在哪里大搖大擺,又要作惡,你知道他們做了什么若不是我及時趕到,花晴洲和趙天容不僅沒了性命,臨死前還要受折磨。他們要把花晴洲活生生的撥皮,凌遲趙天容”
“我趕到的時候,趙天容身上中了六十刀,沒有一塊好肉,只剩下一口氣,花晴洲半條腿的皮都被剝了下來。”
“如果我沒到,他們兩個會怎么樣”
她直視無情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無情被她看的有些赧然,心中自覺失言,多開她銳利的目光,不再看她。
因為他就是不能保證任勞任怨到了皇城司,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世叔雖是太傅,還有候爵,但官家一向不愛聽世叔說話,在江楓上臺得到官家的寵信前,世叔一直都是朝堂上的邊緣人,只有需要世叔的時,官家才會召見,不需要世叔出手,官家不僅連他的諫言都不會聽,根本都不讓世叔找到人。
想也知道,她是決不會沒有理由便無緣無故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