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來,我哪有空見他們。”
“叫他們等著吧。”江無瑕沒好氣,也并不覺得讓劉獨鋒和無情等待,是怠慢,她曾經差點做了女皇,多年上位者早就將頤指氣使貫徹到底,絲毫不覺得使喚別人有什么不安感。
來回話的是楊無邪,他得了命令雖覺得不妥當,卻還是回去復命。
“等等。”屋內又傳來一聲,他頓住了腳步。
“你先進來吧。”
從善如流的推開門進去,便看到光著身子的蘇夢枕,和擦拭著雙手,為蘇夢枕披上一件大氅的江無瑕。
要是他沒看錯,他們樓主渾身,只在胯間圍了一條白布巾。
江無瑕覺得不耐煩,她為什么要關門,就是怕冷風吹進來凍著蘇夢枕,雖然現在是夏日,有些微微的風,倒讓人覺得涼爽。
可蘇夢枕現在的身體實在太虛弱,哪怕是夏日也要捂的嚴實,決不能被風吹到,對于尋常人可能是涼爽的夏風,可能就會讓他感染上風寒,對他現在的身體是雪上加霜。
楊無邪面色奇異,江姑娘居然
不過他是蘇夢枕的親信,自然也知道他們樓主當初訂下娃娃親的未婚妻,就是眼前這臭著一張臉卻仍舊好看的不知怎么形容的姑娘。
這樣也好,樓主的身子被看光了,正好叫江無瑕負責,反正他們也是未婚夫妻,親密些也沒關系。
就算他心愛的樓主,已經病成現在這個樣子,虛弱瘦削的像個幽魂,他仍然覺得,沒有誰比他么樓主更加英雄,也沒有誰能配得上這個傾國傾城的女人。
江無瑕掏出一包配好的藥“去后廚吩咐燉一只金翅烏骨雞,把這個放進去,要文火慢慢煮,燉好后,盛一碗叫無情喝,一碗端過來。”
楊無邪微微一愣,不敢不照做,卻不明白又不是留人家用膳,為何無緣無故的招待無情喝雞湯。
“那劉爺那里,不招待一番,也說不過去吧。”
那鳥,江無瑕帶回來的時候,他們見了,只覺得十分神異,還以為是世間真有鳳凰,因為此鳥全身羽毛呈現淡淡的金色,有著長像黃金一樣的尾羽,當時還以為是神鳥,要供奉起來。
誰知江無瑕說了,這是金翅烏骨雞,是要給蘇夢枕用在藥中,給他補身體的。
“劉獨峰又是誰,你想招待,給一杯清茶便算了,不要來分我的雞,這雞貴重的很,把他賣了也不值我一碗雞湯。”
既然這么珍貴,為何要給給無情
楊無邪不敢吐槽,只能領命。
等他走了,她便接著給蘇夢枕擠毒血,倒也不是她小氣,這金翅烏骨雞并非此世間只物,乃是謝令儀在神墓山中所遺留的,只有幾枚蛋,她好不容易孵化了一公一母,廢了頗多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