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嫉恨阿飛,在得知阿飛也失去了她的時候,心中無比快慰。
原來他只能暗中妄想,現在他是金風細雨樓的樓主,蔡京的義子,成為一方霸主指日可待,為何沒有資格擁有江無瑕。
這個江湖第一的美人兒,只配強者擁有。
蘇夢枕明明占據過天時地利人和,卻躊躇不前,不愿對她強硬,不愿逼迫她,眼睜睜的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真是蠢材,蠢材
他白愁飛,才不做這樣的蠢材。
“江姑娘,真是許久不見。”
白愁飛的眼神像是有鉤子,江姑娘幾個字在他口中念出來,婉轉曖昧,若是有些羞澀的少女聽見了,一定會面紅耳赤。
江無瑕卻無動于衷,白愁飛這種樣貌,這種級別的勾引,在她眼里實在不夠看。
她看到了白愁飛身后的雷媚,花無錯,莫北神,吉祥如意,一百零八公案,和他們鉗制住的已經昏迷的楊無邪。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背叛對你好的人,白愁飛。”
相比于白愁飛的興奮,他身后的雷媚等人中,莫北神花無錯,均是一臉癡迷,誰叫江無瑕這張臉的殺傷力是這樣大呢。雷媚眸中閃過嫉妒和恨意,更多的卻是恐懼,這個女人為何如此沒聲沒息的,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的,根本沒人知道。
上一次她這么害怕的時候,還是她遠遠的看到關七。
“你”白愁飛就聽不得別人說蘇夢枕對他好“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爭取來的,與他蘇夢枕無關他不識相爺抬舉,有這個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哦,那難道是我說錯了白愁飛,你真的叫白愁飛好像你曾用過許多的名字,什么白幽夢、白鷹揚、白游今,多的我都記不住,你那一身的絕學,那個驚神指,好像是脫胎于長空萬里幫的萬古神指吧。長空萬里幫被人一夜滅門,這血債應是要算在你頭上。”
白愁飛下了一跳,江無瑕怎么會知道這件事,不,不會的,她一定是試探他,那件事他做的干干凈凈,沒有證據她就沒辦法定他的罪,他白愁飛也絕不會認。
“我可不清楚什么萬古神指。”白愁飛古怪的笑了笑“江姑娘既然來了此處,便留下吧,也省著我再去找你,在下可是心心念念姑娘很久,如今姑娘留下,也好解一解某的相思之苦呢。”
江無瑕的武功能有多厲害,他是知道的,勉強能到二流,而且身患寒癥,內力運行的斷斷續續,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等捉到了她,他便好生享用,折磨折磨她,叫她知道,作為一個女人,那張嘴可不能亂說話,得尊重他的丈夫,知道如何侍奉她的丈夫。
他喜歡溫柔和雷純,也只是想得到嘗一嘗蘇夢枕的師妹,雷損的女兒是什么滋味,而江無瑕這個女人,顯然只是常常滋味太可惜了。
他要捉住她,把她囚禁起來,想什么時候嘗就什么時候嘗,想什么時候要就什么時候要。
白愁飛實在想要笑,天下第一的美人就得配天下第一的英雄,而他白愁飛,正是天下第一的英雄
只有真正的擁有了她,自己才配得上這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