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惠的臉色果然變得慘白,時隔多年,想起她做的一些事,江無瑕早已釋懷,只是如今重逢見面,她卻仍舊忍不住,想要刺一刺她,誰讓她喜歡的男人如今在她江無瑕身邊,成了她的夫君。
“姑娘如今如此幸福,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碧秀心都沒為她的師姐爭辯幾句,說話的居然是寧道奇。
江無瑕皺眉,這就是所謂的高人梵清惠還真是有點本事,但凡這江湖中有些名氣的高手都跟她有交情,她請求一番,這些人便會出山來為她做事。
別人怕他寧道奇,她可不怕,她不但不怕,也不給這人面子。
“寧散人倒是還很關心梵齋主有沒有受委屈,若我不如此咄咄逼人,早就被梵齋主逼著不知嫁給什么人了,梵齋主還沒說什么,您倒是先跳出來,怎么,你心疼”
這話就是很直接裸的在暗示,你寧道奇跟梵清惠有什么暗中的關系了,就連畢玄與傅彩林都開始打量這兩人。
一個無知小輩,居然如此狂妄,寧道奇想給她一點顏色看看,叫她吃上點教訓,才知道面對強者,要謹小慎微,才能保全性命。
然而宋缺就在她身邊,手若有若無的按在水仙刀上,江無瑕看似不在意卻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破綻,寧道奇忽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才恍惚間,他看著江無瑕好像看到了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一只不知是什么的恐怖巨獸,在黑暗中蟄伏,只要他出手,就會被這只巨獸毫不留情的咬斷喉嚨
“”寧道奇沒再繼續說下去,他攥了攥手腕。
真是見了鬼了,面對宋缺,他還能感受他的修為,應該與他自己旗鼓相當,而面對江無瑕,他卻絲毫感受不到此女的修為境界。
梵清惠很快便收斂了臉上的慘然,柔聲道“寧前輩只是關心則亂,隨后一說,無瑕實在不必放在心上,寧前輩待我如待親女,難免立場站在我這一邊。”
果然不愧是慈航靜齋的齋主,光靠個人魅力就讓許多世家公子武林前輩為自己說話站臺,與江無瑕說話帶刺,咄咄逼人相比,她說話實在叫人覺得舒心。
有梵清惠給了臺階下,寧道奇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我找你的確有事。”她將眼神掠向碧秀心,碧秀心唇角下彎,低下頭去。
“秀心,你來說。”
“我”碧秀心面露難色,但在師姐堅定而不容置疑的眼神下,還是艱難的說了出來“無瑕,你,你和宋閥主,能不能退兵,如今中原逐鹿群雄并起,然百姓食不果腹民不聊生,只要各路豪杰能心懷天下,退出爭奪,天下必將重新歸而唯一,百姓也能過上安生日子。”
她實在說不出口,請你看在與我的朋友情誼上,退出爭霸,碧秀心畢竟還是要臉的,她也明白,當朋友情誼要作為籌碼,放在秤上衡量的時候,她們的朋友也就沒得做了。
可師姐卻不懂,以此葬送了自己的愛情不夠,還要求她來要挾自己的好友退讓。
或許,她知道卻也非要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