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說不讓你去,你會怎樣”
“”了空沉默不語。
她就知道,江無瑕滿腔怒火,看著他這副無悲無喜的臉,半分愧疚也沒有的臉,宛如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下子做到旁邊的石墩子上。
她可以通過撒潑打滾,也可以通過強行命令,叫他不要去。
但她已經不是小孩子,更加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尤其是了空這種前半生都在侍奉佛祖,一直都堅定自己的信念,宋缺所堅持的,是他的宋閥,是爭霸天下,而了空,便是他的慈悲。
她可以阻止一次,阻止兩次,但人的秉性有多么難以更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只會叫他的心結越來越重,就算他們之間的愛再濃烈,有多少能經的起這般消磨。
江無瑕垂眸不語,了空在等待她的回應。
他在請求她,能允許他將這件事解決。
沉默良久,江無瑕嘆了一口氣“你去吧,就算我阻攔你,也沒用,對不對我只想知道,你擔心那個姑娘,并不是喜歡上了她,只是出于對她的同情,如果今天這姑娘是一個青年,一個老人,你也會放心不下,對不對”
了空笑了“我怎么會喜歡上別人,只是身為出家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自然要以慈悲為懷,縱然我現在已經不算是出家人。”
“有些事,哪怕我阻止你,我生氣,你也會去做,是不是”
了空點點頭。
江無瑕嘆了一口氣,終于妥協“那你去吧,我在這等你,你解決了就回來。只要你沒有對那個姑娘動心,你想救就救吧。”
“不如找個茶肆食肆”
了空怕她著涼,從包袱里拿出一件他的外衫,疊起來墊在石墩上,摸了摸她的發“我很快就回來。”
她乖巧點頭,看著他的背影慢慢變小,長嘆一聲,咬住了下唇。
等的有些百無聊賴,她卻只能托著腮,數著腳邊的小石子,揪起幾根狗尾巴草,編了一只小兔子。
等待的時間真是漫長,長的她很是不耐煩,可即便如此,她也沒去找了空,因為怕忍不住,弄死那個蘭兒。
女人對于潛在的情敵都很敏感,雖然了空對那個女人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她也完全相信了空會跟她保持距離,但那個女人看了空,眼神可并不純潔。
那種夾雜著崇拜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的哀求,不一定在什么時候就會轉變為愛,畢竟憧憬的愛也是愛的一種。
她還沒將一個不知從哪跑出來的小姑娘當做對手,只是莫名的覺得不爽,卻也沒辦法生氣,畢竟,了空從不對她有追求者生氣,當初宋缺來的時候,他還特意躲開,為他們留下了充分的空間。
如果當時,了空也吃醋生氣就好了,那現在她就有充分的理由跟他跳腳,吃醋,纏著他不讓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