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祝福你們的,你跟他在一起,也不會得到幸福。”
江無瑕緊緊的皺著眉,抬頭看他“你”
她以為宋缺不會如此,他雖一直就像他的刀一樣鋒利,可生活中并不是一個過于傲氣的人,相反的是,與她相處的過程中,一直都很平和。
她以為他就算不會祝福,也明白她此時的心意,至少會安靜的離開,卻沒想到,先聽到了一句仿若詛咒的話。
就算是江無瑕,聽到這種話,也會生氣的。
“宋缺,你”
宋缺的樣子卻并不像是單純的失敗了,發出敗者的叫囂,他從來不屑于如此,在感情上也是一樣,所以現在,他只是實事求是的說出實情。
“你以為了空是何等身份”
江無瑕被問得一懵,了空是何等身份,自然是凈念禪宗的原禪主,還能是什么身份。
“凈念禪宗禪主的身份,可沒那么簡單,凈念禪宗本就與慈航靜齋一樣,師祖天僧與地尼乃是同門師兄妹,有一樣的目標,所以慈航靜齋戴天擇主,背后總有凈念禪宗的支持,只不過這些和尚為表示修佛,無欲無求,從不作為主導出現。”
“但他們與慈航靜齋的目的一致,而且一直在背后推動戴天擇主的事,是確定的。你道為何很多皇帝得了天下,都要崇佛崇道,還不是因為有利可圖,他們才會暗中支持某一方的勢力。凈念禪宗這幾十年只出現了空這一個步入先天的高手,后起之秀們的實力沒有一個能比的上他。”
“了空不僅僅是佛子,更是佛道在皇帝那里的象征,他們怎么可能允許他自此還俗,娶妻生子”
簡單的幾句話,便已經分析了形勢,宋缺一針見血,指出了問題的所在。
“可是可是了空已經受了戒律杖刑,他已經是自由身了。”
宋缺嗤笑,叫江無瑕不僅不高興,臉上還火辣辣的。
“他們決不可能讓了空脫離凈念禪宗,一定還有各種后手等著你們,我直白的說吧,就算慈航靜齋的梵清惠,為了什么目的都可以以身飼魔,可了空卻不行”
“無瑕,你為了他,要跟整個白道武林為敵嗎”
宋缺的確只是客觀的分析他們在一起的可能,為了了空,白道一定會采取各種手段,而魔門也絕不會放過這個渾水摸魚的好機會。
“你們隱居在這里,就是萬事大吉今日我能找到這里,明日旁人也能找到這里,沒了凈念禪宗,了空怎么護著你,靠他一個人他還不是天下第一呢。”
“夠了”
江無瑕狠狠拍上桌案,雙眸亮閃閃的盈滿怒氣。
“你在小看我嗎誰想來搗亂,想來阻攔,想來渾水摸魚,盡管來好了,阻礙我們的人,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就算殺遍天下人,也不能阻止我跟他在一起。”
宋缺一噎,他哪里是小看她,了空的性格,難道會叫她開殺戒,必然是自己忍耐。
而受委屈之下,再堅定的情誼,又能維持多久呢。
“我知道你厲害,你是劍術天才,可是”
很多時候,就算是白道也不會跟你用正大光明的手段,那些陰謀一個接一個,而了空真的能夠幫她抵擋這些明爭暗斗,陰謀陽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