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瑕,我只是擔心你。”宋缺神色黯然。
“”江無瑕的怒意也慢慢消散,至少宋缺是真心實意的在為她擔憂。
她將桌上的糕餅,往宋缺的方向推了推,算是為剛才的生氣道歉“你說的,我都懂,自了空帶我走,他那師兄了塵卻沒叫他自廢武功,我就猜到,凈念禪宗不會輕易放棄他。”
“但是,他愛我,宋缺,你有被一個人,這樣拋下一切不顧一切的愛著嗎”
“梵清惠應該對你曾有好感,甚至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對你產生過淑女之思吧,可她只想借著這點情誼,拿捏你要挾你,跟你做利益交換。”
“了空,卻不是”
“我不能抵抗,愿意以身相報,跟他在一起。也許以后我們會面臨很多很多的磨難,但至少此刻,我是不后悔的。”
她看著簍子中,了空做到半截的婚衣,大紅與大綠,她并不喜歡這么濃煙稠麗的顏色,但婚嫁自來如此紅男綠女,她看著便也覺得心生歡喜。
哪怕婚禮只有他們兩個人,只是簡單的拜一拜天地,便也足夠了。
“我們即將成婚,宋公子若是有空可以留下來喝一杯喜酒,若是沒空,我們也不強留公子。”
宋缺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他很想叫她清醒一點,了空能給她幸福嗎,所謂磨難以后還不知要面對多少,不僅僅的明槍暗箭,甚至還有來自旁人的唾棄和辱罵,她真的能受得了
“我不能放心,你跟我”
宋缺卻覺得不甘心,為什么,憑什么,明明是他們先認識的,明明她也曾對他有過好感,只是短短一個月不到,卻一切都變了。
了空又有哪里比他更優秀更好
這讓一直都是天之驕子的宋缺怎么可能接受的了。
竹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空背著竹簍進了門,他身上白色的粗麻僧服,還帶著林子里朝露的濕氣。
了空將視線撇過來,宋缺卻毫不在乎,反而像故意挑釁似的,硬去拉江無瑕的手。
江無瑕像是被什么燙到,一下子縮了回來,站起身跑到了空的懷里,張開手要抱他。了空居然也沒拒絕,單臂攬住她的腰,摸了摸她的后背。
雖并沒有什么親吻的曖昧舉動,可這兩人之間的氣氛,就是再也插不進第二個人一般。
宋缺狠狠咬住后槽牙,盯著他們,神色晦暗不明。
“宋施主,可要在家中用膳”
“施主”宋缺嘲諷一笑“大師不是準備還俗了嗎還一口一個施主的叫著,出家人能娶妻”
了空面色不動,念了一句阿彌陀佛“宋施主,切莫執著,放下才是正途。”
面對情敵,宋缺冷笑“大師既勸我放下,你為何不放下,不如大師就此放棄,叫無瑕跟我歸家如何”
“阿彌陀佛”
了空默不作聲,江無瑕握住他的手,看向宋缺“宋缺,你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