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了空心中仍舊有佛,卻也有她。
他曾為禪主,有徒弟,教授徒弟的時候,便是禪主犯錯也要受罰,而如今,他犯了戒律,卻要靠著武功高強逃脫懲罰,他任性妄為,凈念禪宗的弟子們都有樣學樣,可怎么辦呢。
他本就不是,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的人。
江無瑕玉佩空間的藥,果然都是最頂尖的,藥粉一撒上,便止住了血,繃帶都纏好,在接駁處打了個結,了空盤腿調息片刻,便已經感覺好了很多。
“無瑕,可有想去的地方”
兩人已經如此共患難,江無瑕便也沒有不好對他說的。
“龍璽的事,已經有些眉目,我需要去邪極宗找向雨田前輩,打開神墓,才能徹底將那股霸道內力融合。”
了空點頭,她去哪他就去哪。
“前些日子你情緒不好,我沒敢對你說。龍璽是第一任圣君留下的至寶,雖然消失融化在你的身體之中,但那日眾目睽睽之下大家卻都看見,出了凈念禪宗的勢力范圍,那些世家,還有魔門白道,怕是都要來尋我們的麻煩。”
“我可不怕,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個地方,把你的傷養好。”
了空點點頭“還有你的傷,也要治。”
她頓時紅了臉,不過面紗遮擋著,他也看不出來。
“慈航靜齋的那個法子,雙雙修什么的,真的有用嗎,不會是誆騙我的吧。”
了空好似沒察覺到她的羞澀,沉聲道“的確有跡可循,我給你輸送內力的時候,我的佛家純陽內力,就能夠暫時抑制你身體里那股力量的狂暴,可不可以,我們到時候試一試就知道了,碧秀心不會說謊話。”
“試試一試”
不知為何,比起了空,江無瑕明明很有經驗,此時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你這人,怎么直接說這個啊。”
這個淫僧,壞和尚
了空滿臉茫然,不知她為何羞澀,看到她耳朵紅的不正常,還以為她發燒了,伸手去探她的額頭。
江無瑕氣了半天,他才恍然大悟她是為什么生氣。
“我已經決定跟你在一起,自然要承擔起丈夫的責任,雙修是為了治好你的傷,等你身體好后,你若不喜歡這種事,我便不會碰你,一切都照著你的意思。”
江無瑕愣住,上下打量了空。
就算是這么細細的看,沒有頭發的了空,卻仍舊俊朗的不可思議,她如此貪花好色,怎會不沉迷在大師的美貌之中。
“你難道你沒有欲面對著我,你都不想”江無瑕不敢相信。
而了空卻滿面坦然“陪在你身邊,讓你開心,遠比那些事更重要。”
他站起身,對著江無瑕伸出手“歇息的也夠了,我們走吧。”
她還有些恍然,就這他的手勁起身,小指卻勾了勾他的,小聲的問著“你真的,不會后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