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尋到了一處靜悄悄的山谷,山谷美的不可思議,正值夏季,懸崖峭壁處開了一大片的野山茶,順著峭壁開下來,就像是一條茶花做的毯子。
有一條小溪穿過幽幽的山谷,像是草甸子上的玉帶,峭壁下頭還有個小小的瀑布和一個深潭。
“這里真美。”
了空望著她,眼中滿是柔和“你想在這里住下來嗎”
“誒,可以嗎陪我在這里隱居”
了空笑了笑“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無需問我的意見,而我永遠也不會后悔今日的選擇。”
這個大師,怎么好像打通了任督一脈,總是這樣無意識的撩撥她,總是這樣打直球表白,讓她心里像是小鹿亂撞,惹得她臉紅心跳。
“你總是這樣,說這種話,叫人不好意思。”
了空卻很茫然,也很無辜“我只是說實話。”
“好啦,好啦,莫要再撩撥我,我們要是在這住一段日子,也沒有房子,還得現搭一個。”
“這倒無妨,我看那邊有樹林,還有竹子,可以砍下來,現建個木屋也可以。”
江無瑕狐疑,不住的上下打量了空“難不成你還會建房子”
了空但笑不語,叫她在這等著,飄身出去到了叢林處,不一會便扛著幾個圓木還有一捆竹子過來。
那幾根圓木便有幾百斤,他卻扛著用輕功飛過來如履平地,將那些木材竹子都放下,了空卻有些犯了難,沒有趁手的工具,怎么硝制竹子呢。
江無瑕從玉佩空間找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遞給他。
了空也沒問她把這些東西藏在了哪里,接過匕首,將竹子劈成兩半,升起一堆篝火,開始慢慢的把這些竹子烤干。
那些原木,他將匕首輕輕松松插進樹干,就像插豆腐那么容易,順著匕首的柄,磅礴的內勁輸入進去,從匕首處,原木便筆直的裂開一條縫隙,簡直比工匠拿鐮刀切割,還來得直挺。
江無瑕看呆,她雖然也能劈開這些結實的原木,但裂成什么樣子是完全無法控制的,而了空卻能控制裂縫的走向,這要對內力控制的多么精細才能做到。
察覺到她在呆呆的看著他,了空放下手里的活兒,走過來,從包裹中拿出百日在村子里買的干糧。
篝火上架了兩個小小的瓦罐,一個里頭是從小溪中取來的水,抓來的魚,扒鱗去了臟,正煮著鮮美的魚湯,另外一個卻是就地摘的野菜,煮著純素的蔬菜湯,是給了空吃的。
江無瑕正用一個木制的粗勺子,在瓦罐里攪拌著。
了空看著手里粗制的餅,頭一回因為外在的物質,心里有些難受。
“對不起”
粗勺子是了空現削的,連著兩個木碗也是,他怎么忽然道歉起來,江無瑕摸不著頭腦。
魚湯冒著鼓鼓香氣,昏黃的篝火下,了空的神色有些黯然。
“怎么忽然對我說什么對不起。”
了空很難解釋自己的心情,多年出家生活,他也曾做過苦行僧,不耽于外物吃的再糟糕風餐露宿,對他來說都是一種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