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空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已經不是禪主。”
他再也沒有回頭看這些弟子們,只是與江無瑕相依為命的往前走。
江無瑕雙眸早已被淚水浸透,她沒有想到,了空的愛居然如此直白而熱烈,說做就做絕不猶豫,從今往后,他就真的什么都沒有,只有她了。
這樣不顧一切的愛,怎能不叫她動容,把自己逼到絕路,拋棄一切放下一切,就是為了跟她在一起。
好吧,她輸了,了空贏了。
游戲人生的江無瑕,跟任何看的順眼的男人都可以來一段的江無瑕,此刻終于心甘情愿的認輸。
她無法拒絕如此熱烈,如此飛蛾撲火一般的熾烈感情。
從今往后,她的心中只有一個了空,再也放不進其他任何人。
就在要出山門前,一個小炮仗一樣的身影沖了過來,抱住了了空的大腿,是虛度。
“師祖,師祖不要走,不要走,留下來好不好。”
這孩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死死地抱著了空的腿不讓他們走,了空沒有說話,只是摸了摸他光溜溜的腦門。
“師祖要走,把我也帶走吧,哇哇,我已經沒有師父了,不能沒有師祖。”
了空的大手移到他的后脖處,輕輕一捏,這孩子就軟倒在地上,昏了過去,有年輕的和尚急忙過來抱住虛度。
了空看著江無瑕,此刻眼中,終于只剩下了她“走吧。”
江無瑕垂下頭,眼眶酸酸的,將淚水用力憋回去,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難過。
兩人就這么互相依靠著,走出凈念禪宗的山門,越來越遠變成一個小點,直到再也看不見。
了塵站在山門口,良久注釋,緊緊地攥著手,幾乎要將手心攥出血來。
“傳信給慈航靜齋,說清此事,看看他們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他決不能叫凈念禪宗,精心培養了這么多的禪主,就此與那女人歸隱。
“還行嗎”江無瑕把他扶到一塊平坦的草地上坐下。
掏出玉佩空間中最好的止血金瘡藥,還有干凈的繃帶,給他裹起傷口來,他的后背傷上加傷,江無瑕若不是個大夫,都要被嚇暈。
了空強撐了許久,終于不再繃著身子,常常舒了一口氣,身體一軟,就要倒下。
江無瑕拿出金針,在他身上各處穴位扎著針,不叫他昏迷過去。
而此時,無法昏過去的了空,竟然還有心思轉移話題“你這藥粉,撒上去便冰冰涼涼的,傷口舒服許多。”
江無瑕卻沒好氣“你既知道受傷會疼,還自愿受戒刑,都說你了空大師是最為通透之人,佛理天下第一,這時候倒成了個大傻子,搶著讓自己受傷。”
了空并不回嘴,只是靜靜的聽,就像尋常人家,丈夫聽妻子的嘮叨一樣,他的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
他自愿接受戒刑,不僅僅是懲罰自己,也是為了跟過去告別,從前的了空,是凈念禪宗的了空,若不斷的徹底,他有何面目,對她說,想要破除萬難,帶她走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