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交手中,進來一個白衣女人,她身上有種淡淡的幽香,在她運轉天魔時,這股香似有若無卻更加濃郁了一些。
岳山沉迷殺戮的神思,嗅到這股幽香,就突然清醒了一些。
他拉開距離,握緊手中的刀,看向來人。
待看清兩人中間的女人時,岳山與席應均是一愣,江無瑕的軟劍擋在席應身前,素手執劍,劍上的鈴鐺,還在微微顫動著,發出一陣陣的龍吟低嘯。
目光轉移到她的臉上,又看的移不開眼。
天魔音陰癸派的妖女
可是陰癸派的女子素來明艷妖嬈,瑰麗多姿,所謂美人,總有一種風格,或妖嬈或清冷或靈動,各有各的美麗,各有各的可愛。而眼前這個女子,那張絕色容顏早已超越風格的定義,眉間清冷如霜雪,可當她的眼波流轉間,又帶著男人所不能拒絕的媚惑。
古人以世間一切美好的事務來比喻美人,比如云霞星月,比如花溪霜雪,但卻沒有任何一個確切的詞,可以形容這個姑娘。
她好似梅瓣上的一點新雪,如煙似幻,是不存在的美人兒,陽光一照射,就會化為露珠蒸發掉了。
岳山急忙收斂心神,天魔音竟然恐怖如斯,讓他堅定的向刀之心,也受了干擾,真是可怕的陰癸派,可怕的女人。
“閣下何人,為何插手我們的比試”
岳山皺著眉頭,瞧著她劍上的鈴鐺,冷硬的語氣,在見到她微蹙的眉頭時,下意識的輕柔了許多。
“既會天魔音,難道是陰癸派的祝玉妍,祝姑娘”
江無瑕轉頭瞥了一眼席應,這人已然癡迷的看著她的臉,看的癡呆了,傻愣愣的都不會說話了一樣。
“我不該打攪你們交手,只是閣下是否能給個薄面,我有事找這人要問上一問。”
岳山有些不滿“便是祝姑娘要救你們魔門中人,也不得插手我們的比試吧。”
“我若不插手,怕是你就將他打死了,我找誰問去。”
江無瑕抿抿唇,怎么誰都將她認成了師姐。
“還有我不是祝玉妍,你們認錯人了。”
“你不是祝玉妍,那你是誰我叫你祝姑娘的時候你分明沒有否認。”這里隨后趕來的石之軒問出的問題。
江無瑕漠然答道“我從未承認過我是祝玉妍,在下江無瑕,陰癸派圣女,祝玉妍乃是我的師姐。”
“素問霸刀岳山岳公子是位武癡,今日攪了閣下的比試的確事出有因,若岳公子不棄,在下可為公子敵手,令擇日子,與公子比試。”
這么一個美人兒,縱然知道她能擋下自己氣吞山河的一刀,并不是一般人,可是誰能對她出的了刀。
就算岳山是個武癡,一心只想提升刀術,也做不到。
不過,另約時間,這是可以再見到她的意思
岳山心中活份了一些,如刀削斧砍般的臉龐,緊緊的盯著江無瑕“我怎么知道,江姑娘不是為了救席應,所提的緩兵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