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無瑕淡淡瞥了岳山一眼,這冷冷的余光,就叫他由內到外都熱了起來。
她的聲音也是淡淡的“我不會騙你,若我因怯戰而逃跑失約,師門也會因此蒙羞。”
岳山默然,咬了咬牙根,見到她這么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心中懊悔不已,明明是想跟她好好說說話的,卻沒想到說話讓她不高興。
她是不高興了吧,連看也不看他一眼,岳山懊悔不已。
“下月十五,我會在江陽飛鶴樓等你,你若不來,我就一直等,等到你來為止。”岳山擱下這么一句話,拎起刀轉身就走。
石之軒微微瞇著眼睛,眼中一片陰郁,這個霸刀說的冠冕堂皇,還什么一直等,這哪里是越戰,分明就是借著越戰的幌子,起了別的心思。
也就這個女人看不出他別有居心,或者說,她即便看出來了,也不在意。
她不在意那個岳山,這讓他很高興,可她也同樣不在意他石之軒。
席應的打扮,簡直不想魔門中人,而更像個斯文書生,頭戴綸巾手拿折扇,只不過那柄鐵骨折扇,是要人命的利器,而非附庸風雅之物。
他眼神中是掩飾不住的邪肆,把江無瑕從頭往下看了一整個便。
“陰癸派的圣女,救了我一命,莫不是瞧上我了吧”
石之軒很想打他一頓,手癢癢的很。
江無瑕居高臨下,一點也不在意,他那像要把她衣裳都扒下來的邪肆眼神,她指了指身旁的石之軒。
“你覺得你的長相比的過他”
席應自然瞧見了石之軒,這個男人是真真正正的人中龍鳳,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吸引所有女人的目光。
他砸了砸牙花,很不想承認自己確實比不上他。
江無瑕笑道“我連他都瞧不上,你覺得我能瞧得上你人長得挺丑,心里想的倒是挺美。”
席應翻著白眼,他有那么丑嗎雖然比不過她身邊那個英俊男人,可他也算是外表端正武功高強,在江湖上也不知多少姑娘想要倒貼他。
他扯起嘴角笑了笑“誰知道他長得還行,那里頂不頂用啊,大小姐,選男人可不能只看臉,有好些可是銀樣镴槍頭的花樣子,哪有我這樣的響當當的銅豌豆,能給大小姐帶來些樂子啊。”
他嘴里說著葷話,眼睛還不老實的往石之軒的下三路看去。
石之軒臉一僵“無瑕,我看這人滿嘴跑花,你就是問他又能問出什么來,不如弄死吧,弄死倒也省心。”
眼看石之軒掌風凝聚,席應急忙擺手“喂喂,不是吧,好歹也同為魔門中人,若是有圣君一統兩派六道,咱們好歹也算是師兄弟,別下此毒手啊。”
“誰跟你是師兄弟。”
江無瑕伸出劍,在席應面前擋了擋,阻住石之軒的動作,石之軒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雖然停了掌,可心里那股殺意卻總也去不掉。
“我有事要問你,你老實回答我。滅情道的心法我也見過,但你方才的幾招,明顯不是滅情道武學,那幾招,你是從哪里學來的。”
席應趁著這機會,已經將內力調息了一會,被岳山打出來的內傷倒是好了許多。
見江無瑕問話,是有所求,席應反倒更不緊張了,他現在重傷打是打不過這兩個人的,人不怕不被人利用,就怕沒有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