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能讓她獨自涉險,他與她才認識不久,就已經這般放不下她。
屋外面遠處山麓之旁,有兩個青年在對峙。
正是這兩人的打斗之聲,傳到此處,渾厚的內勁交手過后周圍倒塌了一片房屋樹木,江無瑕看的暗暗皺眉。
“那個白衣服的,用的是我魔門功法。”
石之軒也到了江無瑕身旁,她是坐在高高的樹杈之上,這人便自來熟的挨著她,手臂虛虛的還在她的身后,防止她被氣勁掀翻下去。
他不過是多慮,江無瑕也是高手,輕功自然卓絕,又怎么可能像個普通人一樣被掀翻摔下去。
不過她也沒有拒絕,這人喜歡獻殷勤就獻吧。
怕江無瑕不清楚,石之軒還說著這兩人的身份“那麻衣男子用刀,刀風勁勁,內力渾厚,應是最近在江湖中嶄露頭角的霸刀岳山,另一個嘛,武功卻是輕靈路數,又是我魔門同門,應是席應,滅情道傳人。”
“咦”
石之軒看的皺眉“滅情道所傳的部分天魔策,有這么厲害嗎”
岳山的霸刀極為厲害,揮動刀時,仿佛夾雜力破千鈞之勢,而席應居然與他斗了個旗鼓相當。
“他的好些招式,與天魔,同出一源。”
江無瑕咬著下唇,心里開始計較,魔門各派功法都是由天魔策變化而來,而陰癸派的天魔算是傳承最多最核心的部分,就算如此,也遺失了很多卷。
天魔最適宜女子修習,所以陰癸派才會看重女弟子。
席應的那幾招數,明顯不屬于滅情道所傳武學,既與她體內的天魔系出同源,不難猜測,滅情道是不是尋到了天魔策新的殘卷。
她打定主意,等這兩個人比試完,就去問問。
岳山暴喝一聲,一道凜冽無比,能劈開天地的刀氣,對著席應而去。
手中折扇在身前畫了個十字,形成數道護體氣勁,兩人比拼內力,岳山卻明顯技高一籌。
“席應要輸了。”
石之軒話音剛落,果然,席應就被破了護體罡氣,被凜冽的刀氣拍飛出去,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
岳山打的已然有些失了神志,陷入狂性,刀刀要取席應的性命。
石之軒還沒表示什么,就見到身旁的姑娘,像是漂浮的云一般,飛了出去,她的輕功竟也不錯,身上的白衣漂浮在空中,靈動的像是一只翩翩飛舞的蝴蝶。
握了握手,真是個會逃跑的姑娘,什么時候能將這個姑娘緊緊的抓在手里呢。
岳山刀急速揮下,書生打扮的席應手中的鐵扇已經碎的七零八落,眼看腦袋就要被岳山的刀開了個瓢。
一聲輕緩的龍吟,霜雪般的劍光,在兩人眼前閃現,如此美麗又如此刺眼,兩人下意識閉上了雙眼。
叮的一聲,一柄軟劍架住了岳山的刀鋒。
龍吟與刀嘯像是比試一般,互相抵消,最后仍是龍吟剩了一籌。
江無瑕手腕一轉,像是十分輕巧的,就將岳山的刀,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