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的焦點聚集到了江無瑕的身上。
她有些無措,雖然她對蘇夢枕有些熟悉感,可一回想過去的事,頭便隱隱的疼起來。
“我不想跟你回去。”
蘇夢枕一愣,手中紅袖刀的刀柄不自覺的攥起。
“為什么你不想見你的親人嗎”
江無瑕不答話,對于現在失憶的她來說,面對親人的眼淚和過去的情債,都是負擔,并不能叫她覺得輕松。
“我也不想跟你們回移花宮,我你是你們的。”
她目光坦然的看著邀月和憐星。
“我不會跟你們誰一起走,如果一定要我選一個,我會跟香帥一起離開這里,暫時的。”
方應看像個被點著的爆竹筒,他已經忍無可忍,跳將起來“無瑕要跟我一起走,他們都對你不懷好意,跟楚留香走,你以為他就是什么大好人嗎楚留香可是風流的很,江湖上紅顏知己無數,那些風流債不知有多少,小心他的那些女人找殺手對你不利,我不同意你跟他走。”
“小侯爺,這么說在下,就有些過了吧,在下從前是風流了些,卻也是你情我愿,有我保護無瑕,誰會對她不利。”
就是怕你這個男人對她不利,方應看氣的牙根癢癢,恨不得一拳打上他那張無邊魅力的臉。
邀月注視著江無瑕,外表冰冷,內力卻灼熱的沸騰了。
他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山,看著完好如初,內力卻已布滿了裂紋,只差一點點就全部碎裂開,火山的熔巖便噴發出來。
“我沒說過,你能有選擇,江無瑕,過來,別逼我用強。”
邀月對猶豫的姑娘伸出了手,以不容置疑斬釘截鐵的口吻命令著她。
江無瑕下意識的后退了一小步,這一舉動仿佛更加激怒了邀月,他就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弦,下一刻便會崩斷。
“邀月宮主的自說自話,還是如此,讓人不爽,不爽極了。”
他當江無瑕是什么,一個物件屬于他邀月的私有品就算她是個物件,也是他方應看的
邀月不再多說廢話,他一躍而起,白衣在空中獵獵作響,像是一只巨大的雪鸮,他輕功卓絕,轉眼便閃到江無瑕面前,想要揪住她。
江無瑕自己有武功,她身邊的楚留香一把抱住她后退,香帥卓絕的輕功,在此刻完全的發揮出來,叫他撲了個空。
一道空籟清吟響起,宛如霞光般的刀氣到了邀月身前,阻攔了他的去路。
是蘇夢枕,他出手了。
憐星想要偷襲,把江無瑕捉到移花宮的畫舫之上,方應看哪能叫他如意,血河劍一出,架住了憐星的蓮靜掌。
憐星一聲令下,移花宮的門人便動了。
金風細雨樓,移花宮還有方應看的屬下,混戰在一起,打成了一鍋粥。
在場之人中,楚留香看出來了,唯有蘇夢枕是真心想要江無瑕好,他準備助蘇樓主一臂之力。
楚留香,胡鐵花加入了戰局,還囑咐江無瑕遠遠地走開。
江無瑕皺著眉頭,看著眼前這一團糟的局勢,實在不明白,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只是一個茫然,身子就撞進一個溫熱的懷抱。
下意識回頭看,居然是吳菊軒。
陌生男人的氣息,她并不喜歡,手中的劍,劍柄下意識往后拍去,讓他放開她。
她的劍卻被眼前這人的折扇擋住,另一只手也緊緊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吳菊軒,不,應該說是無花,他開心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