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打去吧,我們現在就走。”
“放開我,我不認識你,不跟你走。”江無瑕還要推拒。
無花頂著吳菊軒的臉,在她頸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嗅著滿鼻的芳香,卻聞到了雪桂的氣息,他不喜歡這個味道,還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最好聞。
“我也是無瑕的未婚夫啊,無瑕對我好殘忍,我終于完成手頭的事,想要回去找你,卻晚了一步,你竟然招惹了這么多的男人,枉我對你一片癡心,你卻負了我,實在叫我傷心難過。”
“神經病啊你,你是誰的未婚夫,不要亂認人。”
無花委屈壞了“我們的婚事,是我的娘親你的好師父一手定下來的,她將你許配給了我,你怎么能不認呢,無瑕,你這個名字,可還是我娘親取的。”
“拿開你的臟手。”
冷若冰霜的掌風,叫無花不得不放棄懷里的江無瑕,他冷冷的看著邀月,手臂上是明玉功凝結而成的寒氣。
這些人打的亂成一團,江無瑕卻覺得煩悶極了,只想一走了之,她為什么非要做出選擇,為什么非要跟誰走,她只想離這些人,離得遠遠地,再也不要看見他們。
她的去路被憐星阻住。
男人肉眼可見的憔悴,一向愛干凈到有些潔癖的青年,下巴上都有了一些青色的胡茬。
“無瑕”
他面帶懇求,直直的望著她“跟我回去,好不好,以前的一切我都不想再追究,跟我回去,我們好好過。”
江無瑕面色奇異,真不知這個男人到底是怎么還能說出這種話的。
“跟你回去一女侍二夫做你跟你大哥共同的情人”
江無瑕冷靜的看著他,便看到青年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起來,她毫不留情,繼續戳他的心“還是你想對我說,這只是權宜之計你能爭得過你大哥邀月,還是說,你準備待我私奔,背叛你大哥。”
憐星嘴唇翕動,什么也說不出口,可他卻不能放她走,好不容易尋到了她,他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他已經下了決心,要用明玉功困住她。
此時,方應看暴怒的聲音傳來“休要碰她。”
一陣低低的吠叫之聲,宛如狼犬的低嗷嘯,憐星眉頭一凜,江湖中高手絕招大多都有獨特的聲音,就比如蘇夢枕出刀時的空籟清吟,還比如,方應看已經大成的傷心小箭。
上次交手時,他的傷心小箭用的短小羽箭,顯然不過中層境界,短短一月過去,便已成為無形氣箭,顯然已經大成。
憐星不敢小看,他無法消融傷心小箭的霸道的內力,但是移花宮的絕學移花接玉,卻也不是吃素的。
被移花接玉扭曲軌道的傷心小箭,卻直沖著江無瑕而去。
她本是趁著這兩人對打,趕緊跑走,正背對著兩人,只感覺到一股無形卻灼熱霸道的內力襲來。
想要躲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發之際,江無瑕只能護住心門,身子偏開,氣箭打到了她的腰側,強勁的力道將她撞飛出去,嘔出一大口鮮血。
“無瑕”
“瑕兒。”
“江姑娘”
江無瑕的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的疼,疼得她蜷起身子,腰側滾落一枚玉佩,正是這枚玉佩幫她抵擋了一部分氣箭的攻擊。
她吐出的血沾染到白色的玉佩上,忽然這只玉佩浮至空中,爆發出一陣強光,在場眾人眼睛被刺痛,無法直視,只能捂住雙眼或是偏過頭去。
光芒過后,那里已經沒有了江無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