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行行行,是我多此一舉。”萬崈泄氣的道“以后我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也不算吃力不討好。”陸繁星很就事論事的說“最起碼通過參加的各種詩會,我可以確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參加詩會的各讀書人,大部分都挺有趣的。”他是真的沒有見過,有人能夠將淫詩艷詞說得那叫一個大義凜然。
“有趣又不能當飯吃。”萬崈很懇切的說道“別理會這些人,他們大多都是落魄的窮酸。”
“別人參公雞。”陸繁星嘆息道“大家都不容易嘛。”
萬崈“對了繁星,我聽說你最近一段時間,時常進宮看望官家。我能問問官家到底傷哪里了嗎,怎么我問父親,父親都是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兒。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嗎”
“有些事情不該問的你別問,好奇心別那么重。”既然老子都諱莫如深,不敢隨意八卦宋徽宗的病情,那自然有老子的道理。
知道了又怎么樣難不成能放心大膽的嘲笑,覺得就算宋徽宗知道了,也不會收拾嘲笑他的人
怎么可能呢,那可是有關男人的尊嚴。即使再好的脾氣,也會爆發的。何況宋徽宗這個人,本身的脾氣并不怎么好。
陸繁星伸手拍了拍萬崈的夾板,然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好家伙,萬崈這個家伙居然又長高了,陸繁星想要拍他的肩膀,還要墊起腳跟,才能夠得著。
陸繁星“”
當即就無語了,好半晌陸繁星才緩過神來,只樂呵呵的道“走吧,我請你吃席。”
萬崈是地道的古人,自然不知曉吃席的諧音梗代表什么。所以萬崈超級開心的跟著陸繁星走,然后吧,嘖,就這么著,萬崈跟著陸繁星去了陸府。
自從陸府被陸繁星布下奇門遁甲后,后續不管是許貫忠還是燕青,亦或者是楊志,根本就找不到陸府了。這三個家伙覺得陸府突然就找不著,而且又沒有從眼前消失的事情太詭異了,居然更加起了興趣,開始時不時的在陸府周圍晃悠,以盼再次遇到陸繁星。
結果呢,陸繁星除了必要的施肥外,很少跑來陸府。而且每次來,都會和燕青他們完美的錯過。就像這回,燕青他們明明就守在陸府附近,偏偏就是沒有看到陸繁星帶著萬崈大搖大擺的進入陸府。
“你怎么帶我來荒院子。等等,掛著陸府的匾額。這里是你家”
陸繁星點點頭“是我家。”
“我以為你會帶我去你舅舅家。”萬崈感嘆的說“這房子久沒有人住就是這個樣子,太容易荒廢了。”
“所以我打算近期搬過來住。”陸繁星微笑著說“我阿姐也會跟著一起搬過來,主要是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不買下人”萬崈問。
“要買啊。”陸繁星道“正是要買,阿姐才要過來。總不可能再事事親為,明明是姐兒,卻做著丫鬟的活兒。”
“張舅舅真的收了那錦兒做義女”萬崈又問。
陸繁星“難道還是假的。”
萬崈“我的意思是說,好吧,那林沖配不上娥姐姐。”
“的確,所以舅舅收了錦兒做義女。也算將女兒嫁給了徒弟。”陸繁星道“我一向不喜歡林沖,倒不是嫌棄他窮,而是總覺得他的性格不像他所表現的那樣憨厚,總覺得他這個人,很有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