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這是有了空閑”李師師嬌笑道“別到時候,又言而無信。再有一次,官家可不要怪奴生氣,真的不理你了。”
宋徽宗趕緊陪笑臉。很快兩人就滾做一團,親親熱熱,好不膩歪。
不提宋徽宗這邊的荒唐,日落時分,陸繁星就回了張家。而剛回家,就恰好撞見了林沖來提親,提親對象赫然便是被張教頭收為義女的錦兒。
錦兒是孤兒,無父無母,連錦兒之名都是被買來后,張娥取的。如今成了張家的姑娘,名字就直接叫張錦。很好聽,配林沖這家伙綽綽有余。
也就是說,婚事毫無波瀾的定下,等張錦滿了16及笄后,就嫁給林沖。
林沖其人,也是無父無母,娶了張家姑娘后,要嗎和張教頭一起住,要嗎在張教頭家附近買房子。如果張錦是親生的,少不得林沖會選擇和張教頭一塊兒住,但張錦只是義女,自然不可能和張娥享受一樣的待遇。
親疏有別的道理,相信是人都能夠明白。
陸繁星明白,張娥明白,而張錦,更加明白。所以毫無意外,張錦等林沖和官媒一走,就直言不諱的道“和林沖已經說好了,等婚后就在義父家附近買一套一進的房子住著。到時候,既方便了林沖去禁軍處上差,又方便了我隨時回家找小姐。”
“還叫什么小姐。”張娥笑嘻嘻的道“該叫妹妹了。”
陸繁星“以前叫姐兒,接著叫不就是了。”
“也好,就叫姐兒,或者小娘子。”頓了頓,張錦突然將話題轉到了陸繁星的身上。“對了,今兒哥兒怎么回來的有些晚,可是有什么事嗎”
“去了國子監參觀。”陸繁星回答道“一位很有意思的大叔,帶著我一起去的國子監。”
張娥“那阿弟有什么感想”
“什么感想,阿姐說國子監嗎”陸繁星訝然的道“就那樣唄。就是房子漂亮了一點,藏書多了一點,感覺和私塾差不多,甚至還不如私塾有學習的氛圍。”
張娥驚訝“沒有學習氛圍”
“是啊,感覺那里的學子對吃喝玩樂,明顯更有興趣。”
陸繁星笑了笑“比方說那位刑部侍郎家的公子,我就聽他說,看流連青樓的風流才子,還得看當今圣上。”
張娥“阿弟,這些話可不是我們能說的。”
“無妨,左右不過一家人,傳不到外面去的。”陸繁星笑了笑,又道“反正男人啊,就是這樣樣子。永遠喜歡18歲的姑娘,不管哪個年齡階段,都是如此。”
張娥“阿弟你說這些話,不怕說你太過年少老成”
“那不說”陸繁星轉而道“不說的話,那只是自欺欺人。”
張娥“我喜歡自欺欺人。”
陸繁星笑笑,不再和陸繁星崩嘴巴子勁兒。”
“哎呀,好累。今天晚上吃什么,我感覺我餓得可以吃下一頭牛。”
“阿弟。”張娥跺腳“吃羊吃豬肉都好,可不要說吃牛。無故宰殺牛,可是重罪。”
“誰說要吃牛了”陸繁星無奈“我那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張娥疑狐的連看陸繁星好幾眼,隨后便親自動手,給切了一盤鹵的燒雞,以及一大碗糙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