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位忠實的顏狗,宋徽宗一切喜好美好的事務。可以說嗎,在宋徽宗身邊,連條狗都眉清目秀,何況人呢。沒瞧見宋徽宗一瞧高衙內長得差強人意,直接就把人安排到御花園管理花花草草了嗎
虧他之前一副好領導的口吻,結果呢,呵呵噠,估計高俅知曉宋徽宗朝夕令改的毛病,落實到了他身上后,定然氣得吐血。
“的確,依著小郎君的好相貌,參加科考,狀元郎非小郎君莫屬。”
也是奇了,宋徽宗居然覺得和陸繁星說話,很投機。也不好好想想他們之間的年齡差,一個大人跟小孩子聊得投機
跟著宋徽宗悄悄從暗道溜出宮的內侍,表情一陣怪異。心想著宋徽宗童心未泯,怕是已經忘了今日出宮準備找李師師玩耍的目的了。
又不好開口提醒,這時候,宋徽宗已經和陸繁星約著,要去廣大學子的聚居地,國子監好好瞧瞧。并且等不及內侍跟上,就打頭陣,領陸繁星前往國子監。
內侍又是一陣無奈,只得快步追上。
這一天,不提內侍跟著跑上跑下,根本就沒有時間提醒宋徽宗還要去李師師那里報道。反正就這么著,等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候,宋徽宗還后知后覺的想起,自己今天貌似要和李師師一起放風箏。
“怎么不提醒我”宋徽宗有些惱怒的說。
內侍苦笑“官家見諒,好讓官家知曉,非是小的不說,而是小的見官家和小郎君聊得開心。小的怕擾了官家的好心情,哪里好開口提醒。”
宋徽宗“你這意思,倒是朕的不是了。”
內侍趕緊告饒,反正低聲下氣,就一個意思,他沒有想要不提醒宋徽宗。誰讓宋徽宗一個大人,居然和一個小孩子聊嗨了呢。
宋徽宗聽出了這個意思,頓時手抖得就跟帕金森患者一樣。可不能生氣,主要大宋皇帝,不管昏庸不昏庸,那都是以仁慈出名。
一個小小的內侍實話實說,宋徽宗能怎么著,只得否了回宮的想法。就鉆地道,去見了李師師。由此可見,宋徽宗當皇帝幾年,正事沒干幾件,光顧著挖地道了。那地道不光從宮里直通宮外,還可以從宮里直通李師師所在的青樓。
一個字,絕。
不過這回,宋徽宗去青樓見李師師,李師師直接沒見他。原因嘛,無外乎宋徽宗不守信用,說今日陪她放風箏,結果人根本沒到,害得她空歡喜了一場。
反正就是矯情味兒十足,偏偏宋徽宗這個文藝青年就愛這一種。李師師再矯情,也是宋徽宗的心頭寶。要不是李師師名氣太大,連金國那邊都知曉,說不得宋徽宗早就收了李師師,讓李師師做娘娘。
當然了,依著宋徽宗見異思遷的德性,李師師要真的被宋徽宗收了,成為后宮中的一員,只怕很快就會新人變舊人。
如今也不差,最起碼現在這般,李師師的日子別提有多瀟灑了。
偶爾耍點小脾氣,宋徽宗明明身為一國之君,卻要對他附小做低,是人都會覺得好爽。
瞧瞧現在,矯情勁兒一發作,三言兩語的直接就說得宋徽宗連連哄她,哪里還像那一國之君。
宋徽宗連連告饒,直說今兒不是故意的。“今天我出門,遇到了一位有趣的小郎君。明明才11歲,可那一手的好字,讓我都為之嘆服。忍不住想,我11歲的時候,在干什么”
在李師師面前,宋徽宗是不會自稱朕的,可這并不妨礙李師師知曉宋徽宗的身份。要知道宋徽宗青樓天子的綽號,在整個汴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李師師挑眉,嬌笑道“哦,那官家11歲的時候,在干什么”
宋徽宗道“11歲的時候,應該在玩蹴鞠。我很喜歡蹴鞠的,只要有機會的話,定然要痛痛快快的玩一場。”
至于12歲嘛,初懂人事的宋徽宗又喜歡上了畫畫,然后縱情聲色,到現在到忘了其實他還有熱愛蹴鞠瘋狂的時候。
“現在嘛,人老了果然要服老,倒忘了以前踢蹴鞠的心情。只喜歡看人踢蹴鞠。”頓了頓,宋徽宗又道“不知道什么時候有空,不如我請你去看,旁人是如何踢蹴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