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不是掌握著什么高級的催眠手段。
被貝爾摩德掩下的眼神,帶著幾分微末的危險信息。像她這樣的女人,總是不能分外不能容忍自己受到威脅的。
那個女人也許是察覺到了,從她身上
散發出來的殺意,又也許是沒有
總之她很快得出了預言。
血光之災。
一個讓人不快的詞語。
這個詞讓貝爾摩德聯想到了她今天晚上的任務。
她的多疑讓她忍不住去思索計劃的漏缺之處,但事實上,她的安排應該沒有任何問題才對。
貝爾摩德意味深長的眼神,在那個女人的身上徘徊了很久。
但那個女人卻像是遲鈍的完全感受不到一樣,她依舊井井有條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甚至于在貝爾摩德離開之前,她還提到了自己今天晚上的行蹤。
她說話時的口吻很從容,十分的從容。
那種語氣總讓人覺得她胸有成竹。
她似乎很篤定貝爾摩德會再回去找她
貝爾摩德本身是個神秘主義者,但是這并不意味著她就會喜歡和她相似的類型。
貝爾摩德沒有在預言的事情上,投注自己太多的心力。
她今天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組織的任務,總是要比一個忽如其來的古怪預言重要的多的。
這么想著,貝爾摩德很快就把預言的事情放在了一邊。她平靜的伸手將自己的一頭長發歸束在腦后,然后騎上自己的摩托車向著目的地駛去。
當子彈劃破肩膀,血色浸染衣物的那一刻,那個自稱是預言家的女人的聲音,仿佛忽然出現在了貝爾摩德的耳邊一樣。
貝爾摩德有一瞬間的恍惚。
居然真得被她說中了
叛徒
今天晚上的行動人員里,居然有一個是該死的條子派來的臥底。
計劃之中的變數,讓她今天晚上的行動多生波折。
雖然最后的東西還是拿到了,人也已經滅口了。
但是貝爾摩德肩膀上的傷口,還是在時時提醒著她。
她今天差一點就栽了。
她差一點就栽在了這個看似毫無破綻的計劃里。
這個認知讓貝爾摩德的心里,不可避免的升起了極大的戾氣。
她帶著濃厚的殺氣,殺掉了這只險些成功的老鼠。
而在這個叛徒死后,貝爾摩德仍然不能放心。
因為在她的心里,還有著另一個人也許也跟今天晚上的事情有關。
貝爾摩德又一次回到了那個街角。
“我賭贏了。”
看到老夫人再次出現的一之瀨七月,嘴角不自覺的開始上揚。
回頭客的出現本身就意味著,她好運的得到了那成功的百分之五十概率。
“看來我吹得這半個晚上的冷風是有意義的”
一之瀨七月不禁喟嘆道。
“七月,你是傀儡人。雖然充沛的魔力讓你可以如同常人一樣生活,但是從本質上來講,你好像沒有人類的各種生理反應吧。”
六二六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