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第一位顧客很不高興的離開了。”
第一時間察覺到老夫人溫和笑容下隱含著的不悅的六二六,忍不住出聲對著一之瀨七月說道。
不過一之瀨七月對此并不感到驚訝“聽到自己有血光之災,恐怕沒有哪個人會高興的。”
“所以這個結果是真的百分之五十,還是假的那百分之五十”
六二六還是有些好奇。
一之瀨七月“不知道”
六二六
“看來我要提前恭喜你,轉職神棍了。”
它沉吟道。
“也不一定。”
一之瀨七月挑眉,“在她臨走的時候,我告訴她,我會在這里待上一整晚了。如果今晚預言實現了的話,我也許會收獲一個回頭客。”
六二六“如果預言沒成真呢”
“那就只能換個地方從頭再來了。說到底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呢,一半的成功率,我總不能倒霉的一次成功都沒有吧。”
一之瀨七月心態極好的微笑道。
貝爾摩德在沒有人能看見的死角,一把撕掉了自己臉上的面具。一瞬間,那一頭失去束縛的美麗金發,取代了之前象征蒼老的白發傾瀉而下。
垂落下來的長卷發順著夜風不斷揚起又落下,而少數幾縷頭發,更是粘附在了貝爾摩德的臉頰上。
不過貝爾摩德沒有被臉上這幾分由發絲引起的,若有若無的癢意所干擾。
路燈下,她隱沒在黑暗中的神色一時難測。
那一則預言此刻還在她的心里盤旋。
貝爾摩德不相信預言。
她只相信自己。
但今天的事情卻讓她感到古怪。
貝爾摩德一開始易容成為老人的真實目的,只是為了打探任務情報。
然而在她走過那條街道的時候,她卻發現了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那道輕飄飄的視線也許不含惡意,但是貝爾摩德需要知道這道視線的主人為什么關注她。
她的謹慎讓她選擇了靠近試探。
而她得到的原因卻是意外的簡單。
很明顯。
那個自稱預言家的女人,是沖著她身上的金錢來的。
貝爾摩德面上不動聲色,但是知道原因的那一刻她的心里無疑是輕蔑的。
她再一次打量了眼前這個女人。
設計復雜的精致長袍,做工華麗的金屬配飾,材質不凡的紫色長手套,還有那幾乎將她的視線完全遮蔽的寬松兜帽
這是一個把神秘寫在外表的女人,不過誰又能保證她不是故弄玄虛呢畢竟這樣的裝扮街邊路口雖然不常見,但要是有心人想要仿妝,那也不是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當時,貝爾摩德尚且還只把她當做一個騙子。
但很快,她就改變了想法。
因為她收到了來自預言家的預言邀請。
貝爾摩德現在很難形容那一刻的感覺。那是一種無法捕捉的,玄而又玄的東西。它在催促著貝爾摩德答應那一則,來自于預言家的邀約。
這是不正常的。
貝爾摩德在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有那么一剎那,她心中的冷意幾乎要沖破她的假面偽裝。
她開始警覺。
她開始懷疑。
她開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