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也是能感覺到冷熱的嗎
只是發表一下感慨的一之瀨七月
“麻煩閉麥,謝謝。”
她平靜地關了自己的搭檔小黑屋。
而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之內,貝爾摩德已經站到了一之瀨七月的面前。
貝爾摩德重返此地,是因為相信預言嗎
不,當然不。
貝爾摩德的想法并沒有被這則預言所改變。
她對預言有著自己獨特的理解。
貝爾摩德認為世界上的人類一直都處于系統之中,沒有人可以超出這個系統去進行計算。而由于計算的過程中,錯誤是不可避免的東西,所以這個世界上
不可能存在毫發無差的預言。
懷著這種想法,她將自己的冷淡殺意,密不透風的包裹在溫和可親的面具之下。沒有人會想得到,這個看似慈眉善目的老婦人的身上,居然會藏著一些危險的東西。
貝爾摩德其實并不怎么喜歡近身作戰,比起近身作戰,她往往更偏愛遠程狙擊。
只可惜今天她的目標選擇的站位,實在是太巧妙了。
狙擊的成功率太低了。
于是貝爾摩德選擇再次出現在目標的面前。
“我們又見面了,夫人。”
當貝爾摩德站定在一之瀨七月面前的時候,一之瀨七月恰好抬起了頭。
她把自己的視線從水晶球,轉移到了貝爾摩德的身上。
“看來我的預言已經證明了一切。”
“的確”
貝爾摩德帶著得體的微笑,她的笑意浮于表面,未達眼底。
但一之瀨七月也不知道是真的沒發覺,還是發覺了卻沒在意。只見她面不改色的微微舉起了自己手里的水晶球,然后對著貝爾摩德繼續慢條斯理道“既然我的上一個預言實現了,那您又是否還需要再來一個新的預言呢”
貝爾摩德注視著她。
而一之瀨七月也坦然面對著顧客的注視。
作為精心繪制的杰作,預言家有著黑寶石點綴的眼睛,白瓷一樣的皮膚,紅潤光澤的嘴唇她的模樣是美麗的。
可生物與非生物之間的鴻溝又確實是難以逾越。
就算創造出預言家的人是能力強大的魔女,她也沒有辦法讓非生物染上生物的靈氣。
于是黑寶石一般的眼睛變成了深沉黑淵,白瓷一樣的皮膚變成了毫無血色,紅潤光澤的嘴唇變成了妖冶艷麗
也許是恐怖谷效應,又也許是別的
這份美麗摻雜了怪異。
貝爾摩德隱隱發現了這份怪異。
但是意識到對方在研究自己的一之瀨七月,很快垂下了頭。
她顯然明白自己的問題所在,并且她目前還不想嚇到她的潛力股。
她低頭的動作仿佛一下子勾起了貝爾摩德的興趣。
貝爾摩德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勾了勾,但卻沒有真的掏出自己口袋里的槍支。
“不用了。”
她拒絕了一之瀨七月。
但一之瀨七月還沒來得及繼續勸說,貝爾摩德的下一句又及時的落在了她的耳中。
“相比起預言,我倒是更加好奇你的占卜預言究竟能夠做到哪一步,預言家小姐”
面目蒼老的婦人帶著一絲與她溫雅面容完全不相符的銳利往前走了幾步,而一直走到自己和預言家小姐近在咫尺之后,她才終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