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西索忍不住想要飛出一張撲克牌斜插向一之瀨七月身上的時候,伊爾迷忽然從一之瀨七月的身后走了出來,并用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神看著西索。
雖然他只是叫了西索的名字一聲,其他的什么都沒說,但是剛剛還蓄勢待發想要進攻的西索動作卻忽然停滯了一瞬。
“哈原來你也來了嗎”
西索的臉瞬間鼓成了包子臉,他原先那種凌厲中帶著殺意的目光也在剎那間消失了。
“真是的明明我這么期待的”
失望兩個字圍繞在這個男人的周圍。
但是伊爾迷完全不為所動。
他眼下只顧著以手做梳,用力適中的幫助他的寶貝四毛打理毛發。
距離四毛上次下黃金雨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了。
要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西索的什么舉動導致四毛拒絕落下黃金雨的話,那伊爾迷絕對會不惜一切宰了西索。
為了尋找夢幻卷軸,才來考取獵人執照的半藏是來自于隱秘集團云隱流的上忍,他的實力出眾,雖然還沒有學習念,但是在這一場獵人考試之中,他的水平也還是絕對名列前茅的優等生水平。
而在這第三場考試之中,半藏一直是以第一名為目標的。
雖然在聽完有關于西索的一些流言之后,他心里大抵也有幾分自己可能拿不到第一的想法。
但是,這個想法里面絕對是不包括自己居然只能拿第三這個情況的。
哦,如果把那頭正在和伊爾迷和西索打牌的魔獸也算進去的話,那他的名詞還得在往后倒退一名,排在第四。
這個現實,像是海浪拍擊著沙灘一樣,狠狠拍擊著半藏的心。
他捂著頭,一時間有些抓狂。
那兩個人也就算了,可是那頭打牌的魔獸
真是見了鬼了
一頭魔獸到底為什么會打牌
這一幕不光震驚了半藏,也震驚了在半藏之后通關的考生。
說實話,打牌是一件讓人放松心情愉快的事情這一點沒有錯,但是和西索以及伊爾迷打牌,一打就是幾十個小時這件事,真是讓人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我這輩子再也不想打牌了”
再又一次贏了個大滿貫之后,一之瀨七月不禁發出了滄桑的感嘆,“不打了,正好算算你之前說得時間,奇犽也快到了,我要和伊爾迷保持距離了,不然到時候估計又是為期兩個小時的絕交。”
這么一想,一之瀨七月從容地出完了自己手里的牌,然后贏完了最后一把后,淡定地起身走向了門口。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她甚至傲慢地沒有再看伊爾迷和西索一眼。
在場所有人里,唯一能聽懂她感嘆的六二六陷入沉默
人與系統的悲歡并不與共,它只覺得凡爾賽。
六二六看向了伊爾迷和西索。
如果它現在可以的話,那它一定會極其人性化的開始為他們搖頭。
和一只代表幸運本身的神獸,玩這種帶著運氣成分的棋牌游戲,他們兩個到底是有多想不開啊。
西索從第一把就開始作弊,一直作到了現在
可他還是一把都沒贏過。
六二六對此深表同情。
“咔噠咔噠”西索,打錢
牌局結束之后,早已把釘子再度釘回去的伊爾迷熟練把刷卡機遞給了西索。
盤腿坐在地上的西索鼓著臉,單手收牌,單手付錢幾百局牌算下來,他又欠了一大筆外債呢
嘛,這可真是一件讓人覺得不愉快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