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于囚犯的生死其實并不怎么在乎。
但是眼看著那只魔獸直接略過了地上的食物,一副躍躍欲試想要把陷阱塔砸了的模樣,這理伯就不能不管了。
它今天要是砸了陷阱塔,那絕對會鬧出大亂子來。
光是一想想后續可能會有的麻煩,理伯就覺得自己腦門上又開始冒汗了。
所以,為了杜絕那樣的情況出現,理伯直接在一之瀨七月失去耐心砸墻之前,就把控制出口的大門給打開了。
反正現在終點也只有西索在那里,到時候他們再發生什么事情,那就和理伯沒關系了。
看著一之瀨七月和集塔喇苦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這個屏幕里,理伯總算是緩緩吐了一口氣。
不光是他,原先躺在地面上的五名囚犯也在瞬間大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沒被吃掉”
緊繃的神經和軀體驟然松懈下來,不由讓他們的四肢此刻都有些發軟。
不過劫后余生的慶幸,暫時讓人完全忽視了身體上的不適就是了。
“七月,你不高興嗎”
六二六看著原本心情還算輕松,但一邁進終點區域之后,就瞬間沉重下來的一之瀨七月關切地問道。
“你覺得我高興的起來嗎”
一之瀨七月看著剛剛還在角落處玩牌,但是一看她和伊爾迷過來了之后,就立刻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變態笑容湊過來的西索,語氣冷漠的問道。
失算了。
要早知道終點只有西索一個人在的話,那她高低也得在最后一關,和那幾個人再磨掉一些時間再過來。
“這可是來自命運的指引呢”
西索親親吻了吻自己手里舉起的紅心a撲克牌,他看向一之瀨七月的眼神中,帶著的是純粹狂烈的興奮和愉悅。
聽得非常費勁的一之瀨七月“他難道真的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這不是剛好符合了你的癖好嗎”
六二六沉吟道,“我記得你剛見西索的時候,還表現的對他興致盎然。”
“距離產生美。”
看著就差直接把手搭在她身上的西索,一之瀨七月堅定地往后退了一步。
現在的情況是
她的前面是西索,她的后面的伊爾迷
“伊爾迷或者西索,做個選擇吧,七月。”
六二六真誠道。
一之瀨七月謝邀,我選擇讓他們兩個同歸于盡。
一之瀨七月在想什么,西索不知道。
西索此刻還沉浸在自我興奮當中。
“來吧,來吧我心愛的大蘋果讓我感受你的力量我的紙牌會劃開你的脖頸,鮮血會從你的傷口處噴涌而你的利爪也會在我的身軀之上留下印記嗯哼忍耐不了了快來吧”
西索的身體因為竭力的忍耐心中的亢奮而情不自禁地產生了微微的顫抖,他臉上肆意的笑容不斷的擴大,一種近乎瘋狂的魅力從他的身上涌現出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強者戰斗。
“咿,感染力很強,就是講得話太變態了一些。”
六二六進行了正直客觀地點評。
比起六二六,一之瀨七月倒是把西索的話給認真聽了進去。
而她目空一切的眼神就是她對西索的回答“紙牌劃開我的脖頸不可能的,不存在的。”
“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