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和你說了,不要動手吧。看,又沒破防吧。“
六二六都不記得這是自己嘆得第幾口氣了,“你能掙脫出來嗎”
它帶著剩下不多的搭檔愛,對著一之瀨七月問候了一句。
“你看我像是能掙扎動的樣子嗎”
貔貅小小的身影被伊爾迷緊緊地抱在了懷里,對方施加得力道維持在了一個十分恰當精準的狀態,既保證了不會傷害到一之瀨七月的身軀,又控制了她的行動,讓她沒有辦法從他身邊跑掉。
一之瀨七月在努力照著他的胸口踹了幾腳,又朝著他的肩膀揮了幾爪之后,最終選擇放棄了掙扎。
她的體力已經快耗盡了,但是伊爾迷卻還是保持著剛剛的姿勢紋絲不動。
他不僅沒有對她的攻擊做出任何反應,反而還用棒讀的語氣夸獎道“看到你活蹦亂跳的,我真為你高興,四毛。”
一之瀨七月現在都感覺自己的頭上已經冒出了火苗啊哈,四毛他可真是會取名字啊
不是
這個男人剛剛被猛踹了一腳,人都飛出去了,他就不覺得痛嗎
一之瀨七月絕對不相信伊爾迷真得一點事都沒有。
就算沒有受什么致命傷,胸口被重擊,那多少也該有點反應吧
“七月,那個我提醒一句。”
六二六看著滿腦袋問號的一之瀨七月,小聲提醒道,“揍敵客家是殺手家族,他們家的孩子訓練都是從小開始的。而在他們所要經歷的一系列訓練,包括了抗毒,抗電呃,還有抗痛在內的。”
“那你的意思是”
雖然看過獵人世界的大概資料,但并沒有在各個方面都了解透徹的一之瀨七月話說到一半,忽然陷入了沉默。
“啊,就是你想得那樣。”
六二六同情道,“你剛剛造成的打擊所產生的痛覺,對于伊爾迷來說,效果有限。”或者應該說,是對他的影響接近于無也不為過。
第一次聽到這個事情的一之瀨七月
“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貔貅的眼睛仿佛忽然失去了高光。
她要早知道伊爾迷這么耐打,還免疫痛覺在戰斗中對他帶來的影響,她怎么可能還把技能浪費在他身上啊
“我說了啊我難道沒說嗎那不是我說得時候,你已經開技能,壓根就沒聽我的話嗎”
六二六理直氣壯道。
現在說這些話已經完全沒意義了,果然還是要先想辦法從伊爾迷懷里跳出去再說。
一之瀨七月陷入沉思。
看到剛剛還一直撲騰的幼獸,現在忽然安靜了下來。
伊爾迷思考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地說道“是玩累了嗎”
一聽他說話,一之瀨七月憤怒值又開始往上漲。
于是,她毫不猶豫的抬爪,狠狠地劃向了伊爾迷那張漂亮的臉。
當然。
她的爪子才剛揮到一半的時候,就被伊爾迷給攔住了。
他自然地握著一之瀨七月的爪子上下晃了晃,一直盯著她,沒有片刻移開視線的,那雙墨黑色的雙眼,此刻更是浮現出了一種名為縱容的東西。
伊爾迷用這種溫和地讓人幾乎要毛骨悚然的態度,對一之瀨七月慢吞吞道“真是熱情啊,四毛。既然你這么喜歡我,那想必我們之后也能相處的非常和諧,對吧。”
一之瀨七月忍不住抖了抖“我現在開始恐懼還來得及嗎”
伊爾迷這副樣子,帶給一之瀨七月的精神壓力甚至比他之前用念釘時帶來的壓力還要大。
“忍一忍吧,就現在這個局勢看,金富力士你是等不到了。”
六二六滿是同情地對她安慰道。
一之瀨七月對于這個建議給出的回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