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酷地把自己的右前爪給收了回來。
她拒絕和伊爾迷握手。
對于她的抗拒態度,伊爾迷完全置若罔聞。
他貼心地把手放到了一之瀨七月的前爪下面,然后肯定地說道,“四毛是想玩爪子在上的游戲,對吧。”
“嗬嗬”我不
一之瀨七月冷漠道。
“很喜歡這個游戲嗎那就稍微陪你玩一會會吧不過我的時間是很珍貴的,陪你的時間也是要收費的。”
伊爾迷不緊不慢地對著面前的魔獸幼崽說道。
他不知道對方能不能聽懂。
能聽懂最好,不能聽懂也沒什么。
反正不管怎么樣,把它帶回枯枯戮山的決定也不會有任何變化。
“嗬嗬嗬嗬”
談到錢,一之瀨七月的視線移向了前不久還在地上,但是現在已經被伊爾迷用袋子一個不漏全部收起來的黃金上。
她的意思很明確,把她的黃金還回來。
“來玩吧。”
伊爾迷的語氣平淡至極。
一之瀨七月
“嗬嗬”她的黃金
這家伙是強盜嗎
一之瀨七月用譴責的目光看著伊爾迷。
但是伊爾迷對于這樣的目光自動擁有著免疫光環。
雖然伊爾迷可以充分理解一之瀨七月的意思,但是還黃金
還什么黃金
他心愛的寶貝魔獸產出了黃金,那這些當然是他的所有物了
總而言之,進了伊爾迷口袋的錢,是絕對不可能被他掏出來的
所以,在一之瀨七月發出“嗬嗬,嗬嗬”的叫聲,慷慨激昂的表達自己的不滿時,伊爾迷也同樣不受任何影響。
從他的態度里,年輕的系統悟出了一個道理只要一個人足夠沒有道德,那就沒有任何人可以道德綁架他
對于伊爾迷的油鹽不進,一之瀨七月最終抑郁的收回了爪子。
“又不想玩了嗎,四毛”
被貔貅討厭的伊爾迷完全不認為自己有哪里做錯了。
不過伊爾迷的下一句話,他那一貫聽不出任何喜怒情緒的聲音,卻好似忽然沾上了幾絲溢出來的喜悅一般。
他說“既然不想玩了,那我們就回家吧。我會親手給你搭一個房子,就放在我的房間里怎么樣這樣的話,以后我們不管在白天還是在晚上都能時時刻刻見面了。”
聽完他的話,一之瀨七月仿佛聽見了來自神明的聲音。
神說“和伊爾迷住在一起,同居者壽命10年。”
“四毛,枯枯戮山的伙食很好。回去后,我還會讓廚師為你專門定制一份營養餐。家里的毒藥都是市面上最好,最貴的,最有價值的。把這些毒藥摻在食物里,一定能夠保證你在最快的時間內擁有強大的抗毒性,并且吸收到均衡的營養,。有了足夠的營養,你將來一定會成為優秀的魔獸”然后,成為他的黃金產出永動機
伊爾迷陷入在了對未來的美好計劃之中。
他的手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一之瀨七月的后背。
慢條斯理又不輕不重的力道,讓貔貅舒服得忍不住瞇起了眼睛。
但快樂的過程是短暫的。
在一之瀨七月聽見伊爾迷要往食物里下最頂尖的毒藥之后,她就猛然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