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收藏家。
把這只特殊的魔獸帶出去的話,他可以得到一筆外快。
伊爾迷面無表情地認真思考了一下這件事。
他看了看自己骨節分明的手掌,剛剛那個感覺絕對不是錯覺。
這只魔獸一定有著什么奇特的力量,所以才能化解掉他的力量。
就是不知道這種力量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如果是被動的,那么觸發條件又是什么
伊爾迷靜靜地待在一之瀨七月的身前,陽光灑落下來而行成的屬于伊爾迷的影子,將目前還是一階段體型的一之瀨七月全部籠罩在了里面。
他的氣息薄弱到接近于無,無神的眼睛隨著心中的想法越發幽暗,整個人此刻幾乎如同一尊雕像般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
那種讓人幾乎脊背發涼的壓迫感,就算是他什么都沒有做,也讓人對他避之唯恐不及。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一之瀨七月的身體都快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而變得僵硬了。
被伊爾迷用這樣死氣沉沉的眼神死死盯著,就算是心理素質過硬的一之瀨七月現在心里都開始有些發毛。
就在她實在忍不住地抖了抖身上的絨毛,想要轉過身,背對著伊爾迷時,他才終于又有了新的動作。
伊爾迷將自己白皙的手掌平靜得搭在了一之瀨七月的頭上,而在發現這一次并沒有像剛剛那樣被阻礙的時候,他黑漆漆的瞳孔終于稍微起了些變化。
他一動不動地盯著眼前的小只魔獸觀察,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了明顯至極的疑惑,顯然是想不懂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事情。
“是根據人的惡意或者施加的力量來進行判斷的嗎”
他自顧自地猜測道。
同時不斷地重復抬起手,然后加大力氣搭在小獸的頭上,直到他感受到先前的那個阻力為止。
“明白了,當某種外力會傷害到自身的時候,那么這股力量就會失效”
得出了結論的伊爾迷敲了敲手心,嘴角微微上挑了幾分,但是隨著他一個低頭,光線造成的陰影卻瞬間躍上了他白凈的面容。
而他那因為重力而散落下來的黑色長發,更是有一部分垂在了一之瀨七月的身體上。
一之瀨七月偏頭看了看自己周圍可以輕易觸及到的長發,一時之間幾乎產生了''這不是順滑的頭發,而是即將纏縛住她的繩索''的錯覺。
伊爾迷這次來約克撒城本來是來出任務的,但讓他感到不爽的是,原本作為當做任務目標,應當被他宰掉的那個老頭現在居然因為惹上了太多仇家,結果提前被人干掉了。
這件事不知道怎么就被任務雇主知道了,現在那個雇主不準備付給揍敵客報酬了,理由是殺掉老頭的人根本不是伊爾迷揍敵客。
這個消息一傳過來,伊爾迷的臉上都霎時間仿佛出現了陰沉兩個字。
他最討厭出白工。
伊爾迷決定回去看看有沒有什么任務是關于他前一個雇主的。
如果有,他愿意接下來,然后去送那個老頭下地獄。
伊爾迷自從出任務以來幾乎很少會做讓自己虧本的事情,結果這次
沒拿到報酬,居然還要賠上自己的時間。
懷著這種不滿,他隨意地在野外挖了個洞,準備稍作休息。
但那個時候只剛挖了兩爪子,伊爾迷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殺手敏銳的感知,讓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聽到地底下傳來的,屬于生命的動靜。
他估算了一個距離,發現要挖穿的話,費不了多少力氣。
更重要的是,如果下面是什么珍貴的魔獸幼崽,那么他這一趟出來的錢就可以補回來了。
處于對金錢的重視,伊爾迷選擇下去看看。
而最后的結果也和他想得差不多。
里面的確是一只魔獸幼崽,只不過是他不認識的品種。
但,認不認識根本不要緊,只要賣得出去就好了。
伊爾迷仔細掃了它一眼,灰白色的毛,半截胳膊的大小,長尾巴,肩膀上好像還有對小翅膀一樣的東西,還有它的腦袋上還頂著一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