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
正如熒答應的那樣,在映見的疑惑下,她繼續說了下去。
“嗯讓我想想,除卻第一次的回溯開始之前,時間門神殿的殘骸給了我三次的機會。”她想了想,道,“在坎瑞亞覆滅的四百年后,時間門神殿再次出現在提瓦特大陸,這件事除卻深淵教團知道之外,愚人眾那邊也得到了消息。所以正如你后來所知曉的那樣,我們達成了某種合作”
“愚人眾同樣將深淵教團視為敵人,而他們這么做的原因,我想無非是那位博士個人的興趣而已。不過我不介意,因為他的確幫上了不少忙來著。”
就像她所說的那樣,他們與愚人眾合作后,成功在神明視線的盲區盜竊了時間門神殿的殘骸。但可惜的是,愚人眾并沒有在這次的“竊取”中獲得任何的果實。因為殘骸在熒觸碰之后便直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刻印在熒手臂上的如血般的鮮紅數字。
“最開始的時候是3,當時我還沒有理解是怎么一回事。但后來發現,這似乎是回到過去的辦法。”
每次使用的時候都會來到相同的深淵某處,只要穿過通道就會來到四百年前的坎瑞亞未覆滅之前,取代那個世界的熒而存在。
“在博士告訴我,殘骸或許能夠回溯時空時我便有所警惕。為了防止通過深淵的那扇門后我會失去過往的記憶,所以我簡單的在深淵里面留下了信息,畢竟深淵是并不屬于提瓦特大陸的存在,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永久地保留信息的地方。時間門神殿的殘骸到底是提瓦特世界的法則,是無法對深淵產生任何影響的。”
或許是為了防止通道關閉,也或許是急于求證“時間門回溯”的猜想。她所留下的那些信息簡短,記錄的并非詳細。只是將一些事還有一些人給記錄下來。緊接著她便邁入了通道。事情按照最壞的那種料發展,她的確忘記了一切。
“還記得我們當時在千風神殿遇到的那次嗎就是你剛從深淵出來的那會兒。”熒道,“當時坎瑞亞已經發覺了神明想要動手,所以黃金那邊才那么急于在煉金術上利用污穢來制造魔物。我當時說的不假,就是受黃金所托,來調查深淵的,畢竟當時千風神殿那里還有深淵的裂縫,而且溫迪的關系和我也不錯嘛。”
“你當時也沒有問我,所以我也沒有告訴過你當時你見到的我,是剛從深淵里回來的我哦。”熒道,“也是看到了記錄的我。當然,那已經是第三次回溯的時候啦時間門第一次回溯的時候,我大概率并沒有在千風神殿和你碰面。”
那是她自己記錄下的東西,她的元素感知力要比一般人強大的多,也絕不會認錯記錄者。所以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感到了慌亂,但很快就信了。
“事實證明,黃金的計劃失敗了。坎瑞亞終究還是被覆滅,我必須要找到一些別的出路才行。而在我所看到的記錄中,你從始至終隸屬的都是神明的陣營。在雷之國度的神明死亡之后竟然還為了保護神明的國度而戰我真的,無法相信。”
“我記得在大正的時候你曾說過你從不信任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在的話,人類便不會遭受著惡鬼殺戮的苦痛。明明人之子才是人類本身,我從未想過你會站在神明的陣營與我對立。”
“我自知感到了背叛,阿映。”
“所以我找了你,說服你來到坎瑞亞的國度,你也同樣喜歡上了由人類自己建造的、展現著人類勇氣與強大的國度。”
“當時的你依舊是隸屬于鳴神的國度,就算你表達了對人之國度的喜歡,也依舊不愿意拋卻稻妻國民的身份,站在坎瑞亞一方。一旦我提起神明的惡意,你就會反駁我,并相信你親眼所見的所謂的真實所以我沒有再同你爭辯下去。”
“我需要有人幫我扭轉局面,而你則是那個契機。至于契機是什么那就是禁忌知識了,所以抱歉,這里我得繼續瞞著你。因為你并非是完全的降臨者,同樣被世界樹束縛著的你,依舊被籠在了法則的大網之中。”
熒沒有告訴映見“虛假的第一王座”的事情,但當時坎瑞亞的覆滅時間門近在咫尺,她必須要揭開天理的真面目。以此來讓神明倒戈。
“在我與戴因的第一次旅行中,天理已經注意到了我,即便當時的我尚且身為降臨者,依舊無法逃脫天理的視線。”
“所以我請求了同為降臨者的你前往,不過當時的我尚且不知道,你并非是真正的降臨者。”
熒將她所看到的記錄告訴了映見,拜托映見可以協助她阻止這場災難。而映見也無法忍心看著人的國度覆滅,也想阻止些什么,于是她答應了熒的請求,前往了保存著天理的弱點和世界真相的、曾經被空間門神天理覆滅了的淵下宮。
“你看到了白日紀事,身為半個降臨者,你并沒有直接被處死。但很快你就被天理發現,很快就被抹殺了。”
“那時我才知道,原來你也是被世界樹記錄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