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資格擅自為我做決定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想要活下去做那什勞子補償你又怎么評斷我到底想要什么”
刀刃貫穿的地方傳來一陣陣的熱意,鮮血順著刀劍滴落在地上的聲音清晰可聞。只是映見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疼痛,呼吸因為情緒的波動變得不穩,她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怒意,近乎竭力地質問著她第一個自愿將后背交給對方的友人。
“我到底算什么啊熒。”
明明不想讓自己那么狼狽,明明想要更有氣勢地去想眼前的人質問。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心臟也傳來了一陣陣的絞痛。
“如果真的將我當成朋友的話就把一切都告訴我啊”
說話的時候,她將刀緩緩抽了出來,這一次劍尖對準的是心臟。
“我需要知道真相,也需要知道所謂補償的價值。”映見道,“如果你依舊要瞞著我的話,我會將你所給我的沒有意義的補償,再度還給你。”
她蹭見過太多次那雙赤眸中的堅定神色,卻從沒像這一刻一般,在看到那雙赤眸后,心臟無法抑止的產生了動搖。
熒毫不懷疑映見過往從未猶豫地斬落鬼的頭顱的手,此時也會絲毫不猶豫地貫穿胸膛。
于是熒道“如果你死了,你的那位也會活不下去的。”
她看到銀發少女的眸中明顯動搖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她便再度握緊了手上的刀。
“你同樣重要。”
“哪怕我背叛了你”
映見沒有回答,但熒卻分明看到映見的目光再無動搖。
“”
她嘆了口氣,剛往她的方向走,就見映見條件反射一般朝后退了一步。
“我給你止血。”熒道,“一邊止血一邊說,真是的,以前怎么沒覺得你那么倔呢。”
熒一邊抱怨著,一邊走了過來,手上溫潤如水一般的元素力撫過那疼痛到幾乎麻木的傷口。
“好啦,我知道你的決心了,先把刀放下。”看出了映見眸中的警惕,熒苦笑道,“我就算現在制止了你,你之后也會自殘。我可不會給你那個機會。”
直到映見將信將疑地將手里的刀給放了下來我,熒才開始專心治療起來。
“事實沒那么有意思,我也只是知道記錄而已。”熒道,“直到剛剛我才確定記錄的真實性沒想到你真的會是個傻子。”
“傻子我”
“不是你還能是誰”熒重重地嘆了口氣,在確定映見的傷口沒有再流血后,她解開了手上護腕,元素力閃過,光潔細膩的手臂之上浮現了發著紅光的數字“0”。
“如果記錄沒錯的話,這大概是最后一次回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