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瑞亞再度覆滅之后,她又進行了第二次的回溯。這次她同樣在深淵記錄下了新一次發生的事情。
“你派不上什么用場,所以我就放棄你了。唯一讓我感到意外的就是,上一次你前往淵下宮所知曉的禁忌知識直到這一世也依舊污染著你,并沒有因為回溯而消失大概這就是半個降臨者的壞處吧。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總有一天天理會發現你,或者那位勢必要將所有的禁忌知識都抹除的大慈樹王會找上你。”
“到那時你應該會死吧,但我也不知道怎么辦了,也沒有那個精力了。你在發現了我作為坎瑞亞的大國師而存在后,你找過我很多次,但我幾乎每次都是拒絕了你。直到被你纏的受不了了,我才把坎瑞亞覆滅事情告訴了你。”
“我大概是說了什么過分的話吧,反正現在我也忘了。總之,你就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安安穩穩地生活在了稻妻,直到坎瑞亞戰爭爆發。”
“坎瑞亞再一次陷入火海,我心想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和剛蘇醒的空逃離提瓦特。但那鮮紅的鏈鎖讓整個世界都像是陷入了末日一樣,我便知道這次又失敗了。”
“我想著啊,只有最后一次機會了,既然坎瑞亞無法拯救的話,我一定要把哥哥帶出去。所以我這次沒有再想著逃跑,而是向天理舉起了刀。”
“我想要殺掉她在她將我和空分開之前。就算出了什么事,只要在死前回溯就好了。但我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你會出現在我的面前,出現在那個戰場上。”
“在我準備回溯的前一刻,在天理企圖將我抹殺的前一刻,你為我擋下了刀。”
“我當時真的想不明白啊,明明這和你完全無關。為什么你要這樣做呢”
“天理本來是可以不殺你的,因為你是雷電影之女,祂不會不知道這件事。但是祂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將你抹殺了,我想,大概是因為禁忌知識吧。”
“我和空依舊沒有逃脫,但這次我沒有立刻回溯,我需要知道更多的東西。因為只有最后一次的機會了。所以在找尋方法的過程中,我知道了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看到了天空島寄給雷電真的神諭,所以就來了,沒有任何人讓你過來,沒有任何人讓你出現在這里。為什么”
“真的很笨啊,笨到我在第三次回溯的時候根本就無法想到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那么蠢的人。”
她搜集著信息,想著要找到挽救坎瑞亞的方法、要找到讓她和空一起逃出這里的方法,卻最終無果。
“為了躲避天理的追蹤,我在和空分離之后便來到了世界樹前,自愿選擇了與提瓦特相融,徹底脫去了降臨者的身份,成為了完全的提瓦特人。”
“想了想,我又摘下了世界樹上最為純凈的枝丫上的一片樹葉。”
“再后來,我在深淵里面記錄下了你的事情,以及最后一次的回溯的愿望。”
“反正坎瑞亞也救不了,我和空也無法逃走。那至少把你救下來吧。”
時間門的齒輪繼續轉動,第二次回溯的世界又往后度過了四百年。
“我選擇和博士合作,在幾百年的研究中,他得出了殘骸并非只能用來回溯的結論。最后一次的使用,或許可以只是讓我進入到不受提瓦特法則控制的深淵之中,但只要不踏過那扇門回到過去,我就可以再度回到現在所在的提瓦特。并且在他用了某些方法處理后,甚至還可以帶著幾人一起。”
“而作為研究的回報,博士和我達成的交易是將最后一次時間門殘骸的使用權交給他,據他所說好像可以直接帶著記憶回到過去他告訴我他可以幫我的忙,把事情盡管托付給他就好,但博士是個瘋子,我絕對無法相信他。”
“于是在第二次回溯的四百年之后,冰之女皇派遣散兵前往深淵進行探索,我與博士同時來到了深淵,他利用那次機會回到了坎瑞亞未覆滅之前的世界,而我留在深淵里。或許是博士所做改造的某些副作用,他可能真沒喪失記憶,但我明明沒有跨過那扇門,記憶卻還是依舊保留在坎瑞亞覆滅之前,慶幸的是以防不時之需,我在先前就已經做下了記錄。”
“在看了記錄之后,我便知曉了最初的計劃。雖然我并沒有關注過雷電散,但我確定他是你很在意的人。所以我利用了你對他的情誼。后來你就知道了,在淵上的我將極少的禁忌知識提前灌注于你,并將身上攜帶的世界樹的樹葉交給了你。”
“這樣一來,以那位對禁忌知識的敏銳性,大慈樹王一定很快就會發現你。按照歷史的發展,大慈樹王會不惜犧牲一切地抹除世界上所有的禁忌知識,所以你終究會被她同化于世界樹之中。而我所交給你的那枚世界樹樹葉所化為的指環,則會讓你的氣息和世界樹融為一體,使你免于死亡。因為下一任草神為世界樹最為純凈的枝丫所化,而你將作為下一屆草神的一部分而存在。世界樹不會將你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