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只是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
“既視感不是很正常嗎你以前肯定沒少做這種事。”映見吐槽道。
散兵并沒有深究,他道“你這可不像是求人的態度。”
映見立馬雙手合十,誠懇的眨了眨眼“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罷了。”散兵嗤了聲,“不要亂跑就行,若是走丟了,我可不會去找你。”
“”
之前做好了充實準備,現在這番答應的如此輕松,反倒讓映見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個”
“要說就說,不要藏著掖著,聽著心煩。”
“我冒昧的問一下,帶著我不會影響你工作嗎”完全不知道散兵來這是干什么的映見小心翼翼道。
“不會,反倒說你會給我帶來價值。”散兵回答的非常爽快,“等到遇到了什么無法與之為敵的魔物,就把你丟出去吸引注意力,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安然離開了如何,是不錯的主意吧”
映見“哦。”
“嗯”
“您太聰明啦”
看到映見明明內心憋屈的不行,嘴上卻說著陰陽奉承的話,散兵的心情難得愉悅起來。
明明都是迫于威力做著與自身意愿相悖的事,但少女卻有些微妙的不同。
行走在路上的時候,少女走在他的身旁好奇的打量著幾乎一成不變的風景,而他然后就對漆黑失去了興趣,下意識的便將目光放在了少女身上。
他好像發現不同了。
少女從始至終都沒有恐懼過哪怕她明顯知道自己是踏鞴沙異聞中的傾奇之人,哪怕她知道了自己隨意的可以結果她的性命。
散兵雖然是沒有相信過映見的說辭,踏鞴沙的傳聞中或許只有傾奇者,但所謂的善良單純只有可能是少女自己的想象。
過去的他的確愚蠢如此,但不會有人將他記錄如此。
但他總有一種感覺,就算他告知了映見自己愚人眾的身份,映見的態度和如今也不會差多少。
所以在對方問及他的名字時,他道
“我沒有名字,或許等我回到至冬后就有了。非要有個稱呼的話”散兵想了想,道,“叫我國崩吧。”
映見“”
“嗯”
“哦。”映見敷衍的點了點頭。
比便宜媽媽還沒品味啊。
就這樣,又過去了很長時間。深淵沒有日夜,映見幾乎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總之,或許是一天,或許是好幾天總之加上之前她來的天數
慶典應該過去了。
心血來潮說的話并沒有得到回復,散兵視線微移,才發覺身旁的少女忽然變得蔫嗒嗒的,顯然不像前段時間那樣鬧騰。
“怎了”他看著映見有氣無力的模樣。忽然想起了什么,問道,“餓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映見真覺得肚子叫了起來。于是她點了點頭“有吃的嗎”
“我并不需要進食,自然也不會帶食物作為累贅。”散兵道,“所以沒有。”
“那你還問”
瞧見身旁的白毛少女炸毛,散兵又捂腹笑了起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越來越兇狠也全然不管,直到笑夠了才道“不過才過去了幾天而已雖然我沒有帶,但拖油瓶那邊應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