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沒什么。”散兵道,“我有些好奇,金羽的主人也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人偶,他是個怎樣的人”
“嗯”
“讓你說就說,不要讓我重復第二遍。”
散兵的聲音慵懶,帶著不可違逆的意味。映見聽著那張臉說出這種話就很不爽,但回答了,只是明顯帶著個人感彩。
“反正要比你好一百倍。”
“哦為什么拿我和他比”
“因為反正就是比你好。”映見偏頭,憋著氣道,“善良單純懂禮好學,總之哪方面都很優秀就對了。”
“你是認真的嗎”散兵沒忍住笑道,“難道不該是毫無用處又愚昧可笑的罪人嗎”
“哦,你開心就好。”
散兵看著映見復雜的目光,總有種對方懶得和自己爭辯的感覺。但再度準備驗證什么的時候,就看到映見的神色又恢復了正常,就像剛剛他感受到的視線是錯覺一樣。
“到這里連個武器都不帶,你是來閑逛的嗎”
映見感到自己的胸口被插了一刀,但理智告訴他不要惹惱對方畢竟剛剛那事她都已經是義氣用事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到這兒來了,你知道出口在哪里嗎”
映見的聲音軟了下來,用著僅剩不多的耐心好聲好氣詢問道。
“這都能莫名其妙我還是頭回見到蠢到這種程度的人。”
映見“”
好,她忍。
“我當然知道出口,但我覺得沒有必要同你說。”看到映見的表情,散兵攤手道,“因為你活不到那個時候,多費我的口舌。”
映見沉默了。
如果散兵之前說的話不假,那她的確沒有能力從這里安全出去。
沒有劍的劍士不可能有招架鬼的能力,而此間的鬼即是兇險未知的魔物。換句話說,如果最開始散兵沒有松手的話,她這一輩子已經結束了。
但她不想死。
“那個我看你也是一個人來的。反正你實力也夠強,要不也把我帶上”
“有什么好處”
“要不試著帶一個拖油瓶增加一下挑戰難度”
“那可不需要,我可是帶了一隊的拖油瓶。”
“嗯”映見左看右看都沒有看到他所說的人,以為他是在晃自己的時候,只聽他又道。
“既然是拖油瓶了,他們跟不上我的步伐,我自然也就把他們丟了。”散兵微微抬頭,若有所思,“現在興許他們是在找我呢,就是不知道能活下來幾個。”
映見“”行,還是你狠。
“但如果是你的話,看在有緣的份上,或許你求一下我我就答應了。”
映見不信這個邪,尤其是看到對方的眼中的趣味時,她就更覺得對方是在耍自己連自己帶過來的人都能扔掉,更何況是一開始就鬧出不和的她了。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映見就算再怎么清楚成功的可能性小之又小,也只能低下頭來。手有些不安的揉捏著袖角。
“求你了。”
久久沒有回應。
映見已經確認對方肯定是在耍自己之后,她抬起頭來。看到的卻是散兵微怔的神情。
她微微歪頭,手在散兵的眼前揮了揮,散兵才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