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安室透忽然開口道,“我可以去勸勸朗姆,畢竟這次行動也很危險,我覺得你還是待在基地比較安全。”
“謝謝,”羽柴尋搖了搖頭,“但還是不用了,就算朗姆同意了,組織里也會有其他人不同意。”
羽柴尋指的不僅僅是琴酒。
赤井秀一始終是個麻煩的不定時炸彈,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組織里的人對他也越來越忌憚,這里面也包括boss。
他們都需要自己在這次行動里給出一個明確的態度。
“你不用擔心我。”
羽柴尋朝安室透笑了一下,他的聲音很輕,語氣卻非常堅定。
“而且,我和他之間確實也該有一個了結了。”
組織基地的小型會議室。
因為參加會議的總共也就羽柴尋,安室透以及谷崎三個人,朗姆選擇的房間并不大,墻壁的隔音效果也很好,非常適合談事情。
最重要的是,羽柴尋一進來就注意到了藏在房間兩邊角落的監控攝像頭,空間狹小的情況下,攝像頭可以保證毫無死角地記錄下這里所有人的一舉一動。
羽柴尋知道朗姆現在一定就在攝像頭的背后。
這是朗姆一直以來的行為習慣,他對保持神秘這件事有著非同一般的堅持,也更喜歡藏在后方觀察所有人,所以哪怕是這種只有幾個人的小型會議,他也不打算親自出面。
在場的三個人都對朗姆的這種行事風格心知肚明,接下來與其說是開會,不如說是演技大賞。
谷崎給他們遞文件資料的時候,羽柴尋非常自然地湊到安室透身邊耳語了幾句,這一幕也完完整整地印在監控攝像頭之中。
他們現在是交往狀態,這種程度的親密是必要的。
畢竟朗姆也是多疑癥,沒那么容易就對他和安室透演出來的劇本照單全收。
安室透作為演員也非常優秀,很配合地微偏了偏頭,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負責演工具人的谷崎非常識趣地當做什么都沒看到。
但等了一會兒,他還是沒忍住往那兩個人的方向瞥了一眼。
羽柴尋在和安室透確認資料上的某些情報,安室透在旁邊聽著,但他的目光卻始終沒有放在資料文本上,而是微妙地一直停在羽柴尋的身上。
雖說是演戲,但谷崎總感覺有哪里怪怪的。
谷崎輕輕咳嗽了一聲,試圖拉回這兩個人的注意力,然后開始扮演自己的傳話工具人,把朗姆之前告訴他的安排直接背了一遍。
其實大致內容不管是羽柴尋還是安室透都已經提前知道了當然是通過別的途徑,但流程總還是要走的,因此羽柴尋還是有些訝異地問道“讓我和安室君一起行動”
“對,”反正是當工具人,谷崎連語氣都沒怎么變,“這是朗姆大人的決定。”
其實單看起來是很正常的搭配,畢竟那么多行動人員里面羽柴尋和安室透的關系最親密,而且安室透還是羽柴尋的直屬部下,羽柴尋要找搭檔的話顯然是選他最好。
但考慮到在朗姆那邊,安室透目前還是他的眼線,這個安排就很有深意了。
朗姆的重點到底是保護還是監視,顯然已經非常明顯了。
“我沒有意見。”
安室透率先回答道,而后看向羽柴尋,像是在等他的回答。
羽柴尋當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點了點頭“我也沒有意見。”
之后谷崎又說了一些計劃上的變動,羽柴尋中途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你剛才說,琴酒也會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