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然是這么說,但羽柴尋覺得要是安室透到時候真的和琴酒這么說,他的房子就岌岌可危了。
但這事一開始就是羽柴尋邀請的安室透,這會兒再提一堆要求多少有點為難人,于是羽柴尋也就沒堅持下去,反正他和安室透大部分時候都住在基地,琴酒自己任務也忙,其實也不一定碰得上面。
畢竟羽柴尋之前有好幾次都是過了幾天才知道琴酒來過他家里。
他們的時間一向湊不太上。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羽柴尋也不在意了,和安室透說了晚安就回到了自己臥室睡覺。
明天他和安室透還得一起去應付朗姆。
安室透沒睡。
他沒有潔癖,不至于因為一個房間里住過其他人就受不了,再說了組織安排在各地的安全屋也一直是公用的,安室透還沒在組織里混出頭的時候,住的還是基地里的八人宿舍。
他只是不喜歡在羽柴尋的住處里出現其他人的生活痕跡。
更何況,安室透知道琴酒是故意留下這些痕跡的。
說白了,一個連在組織的安全屋里都會謹慎小心不留下任何指紋的家伙,怎么會忽略這些輕易就會被人發現的痕跡
羽柴尋認為琴酒是把他這里當安全屋,但琴酒自己恐怕從來不這么想。
野獸會在自己心儀的居所留下明顯的氣味和痕跡,那是為了在其他野獸面前強調那片地盤的所屬權。
安室透垂了眼。
但不到最后,誰都不能說自己才是最后贏家。
羽柴尋這一覺睡得還算安穩,不過起來的時候他發現安室透醒得比他還早,并且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我在冰箱里隨便找了點東西,”安室透看向他,“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羽柴尋看了一眼餐桌,是比較常規的三明治煎蛋和牛奶,但樣子看起來很有食欲。
“看起來很好吃,”羽柴尋朝他笑了笑,“謝謝。”
羽柴尋正要坐下,他忽然瞥見放在廚余垃圾桶旁邊的黑色垃圾袋。
安室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然后語氣自然地解釋道“因為早上醒得早,所以就順便整理了一下衛生,那是從房間里掃出來的垃圾。”
羽柴尋點了點頭,不過心里還是有點奇怪。
那個房間有那么多垃圾可收拾嗎不過自己既然都已經把房間讓給安室透住了,那對方打算怎么整理也是他的事,羽柴尋看了幾眼就收回視線,沒再多問。
等他們兩個人吃完早餐,羽柴尋就開始和安室透講今天的安排。
“你應該也收到朗姆的消息了,”羽柴尋說道,“下午的行動會議朗姆說他臨時有事來不了,到時候會讓谷崎過來幫他傳話。”
朗姆指的行動,自然就是那個狙殺赤井秀一的計劃。而作為朗姆目前的重要心腹,安室透自然也不會缺席。
安室透抬頭看了羽柴尋一眼,提到任務的時候,對方的眼神中隱約有些微妙的情緒。
顯然,對于羽柴尋來說,赤井秀一依然是個非常特殊的存在。
這也正是朗姆叫上羽柴尋的原因。
因為不管怎么說,羽柴尋都是赤井秀一曾經在組織里關系最密切的人,當然,朗姆也沒指望赤井秀一會因為以前的事就對羽柴尋手下留情,他讓羽柴尋過來,主要還是因為羽柴尋對赤井秀一的行為模式最為了解,多少能一點參考意見。
以及測試。
雖然赤井秀一叛變之后羽柴尋的一切表現都很正常,但驗證他對組織忠誠的最好辦法,當然還是讓羽柴尋自己動手去解決赤井秀一這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