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心血來潮換新情人這種事并不少見,但這么多疑點加在一起,對方有問題的概率已經很高了。
而在安室透潛進住宿區之后,這個猜想也終于得到了確認。
秋山已經離開了。
沒有人會在這個本該休息的時間點突然離開,因此也只有逃跑這一個解釋。
他來遲了。
雖然這么一來,薩萊特還留在這里的可能性已經很小了,但安室透也沒有放棄,對方明顯是匆忙離開的,這么短的時間內,他們很難做到把痕跡完全消除。
正當安室透準備過去仔細調查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警衛大聲喊叫的聲音,但這聲音只持續了不到兩秒就消失了,隨之而來是重物落在地上的悶響。
誰
安室透立刻警惕起來。
思考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先出去看看,這動靜很有可能是琴酒搞出來的,除了他也沒人會在這個時間驚動警衛。
難道是在追杰德
而等安室透走出來之后,他便看見了那個自己之前一直找的人。
羽柴尋把警衛一個手刀打暈之后就沒繼續管他,繼續往前跑去,沒辦法,再慢一點他就要被琴酒追上了。
腰上中木倉后他的速度大不如前,羽柴尋現在又不能停下來給自己取子彈,只能用手壓著防止血液留下來。
這一木倉下來當然不至于要命,離羽柴尋定義里的重傷都還差得遠,但腰部一直不間斷地傳來燒灼的痛感,多少還是有點影響行動。
羽柴尋一邊奔跑,一邊估算杰德那邊需要的時間,他之前和杰德大致說過自己的計劃,所以半個小時應該夠杰德和委托人做完交易,而琴酒這邊在追自己,短時間內肯定是不會去杰德那邊。
那剩下的問題就是安室透,以及自己該怎么把實驗樣本合理地扔給這兩人了。
正想著,羽柴尋的目光也注意到了站在前方不遠處的人。
他瞇了瞇眼。
不如就讓安室透來幫他好了。
安室透也沒有驚疑太久,在看見羽柴尋的瞬間他就意識到這是個機會,不管對方是因為什么出現在這里,這都是自己抓住對方的最好時機。
他確實那么做了,但讓安室透意外的是,對方看見他也沒有躲,甚至連反抗都沒有,非常輕松地就讓他扣住他的手腕。
安室透這時候才注意到對方的面色慘白,腰部正在滲血。
木倉傷,是琴酒。
得出這個結論的瞬間他就皺了皺眉,但安室透并未因此放松對眼前這個人的警惕。
在帶傷的情況下還能從琴酒那里逃出來,已經足以證明對方身份的不簡單了。
“你”
“幫我。”
安室透的聲音和羽柴尋的聲音同時響起。
在對面驚疑不定的目光下,羽柴尋微微喘了口氣,直接說道“琴酒在追我,你要幫我。”
安室透“你在和我開玩笑”
這真是安室透完全沒想到的發展,自己一直想抓的人不僅自己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