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尋還想再說點什么,但下一秒,危機感驟然出現,他立刻就準備退開,但琴酒反應更快,他用力攥住羽柴尋的手腕,然后將其反壓在墻面之上。
身份撞在墻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位置的改變讓羽柴尋脆弱的喉嚨完全地展露在琴酒的眼前,但對于羽柴尋來說,就算是手腕暫時被禁錮,他也不是完全沒有反擊的手段。
羽柴尋抬腿踢向對方,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道都沒有任何放水,但他的小腿也很快在半空中被琴酒截住,羽柴尋卻并不在意,因為與此同時,他手腕上的禁錮也隨之解開,匕首重新回到羽柴尋的掌心,然后他毫不猶豫地朝自己的小腿刺去。
琴酒眼神一冷,立刻松手去擋羽柴尋的攻擊,他的力道很大,羽柴尋覺得自己的腕骨都要被他捏碎。
時機差不多了。
羽柴尋換了一只手抓匕首,然后快速退開一段距離,這其實是個很愚蠢的應對,因為琴酒身上有木倉,這樣反而是給對方開木倉的機會。
琴酒也確實沒有放過這個破綻,直接抬手開木倉。
因為時間短暫,這一木倉的精準性終究還是有所欠缺,不過琴酒本來也沒想過一顆子彈能帶來多大的效果,但下一秒,琴酒的瞳孔微縮。
那本來是個以對方的身手很輕松就能躲開的角度,但對方不僅沒有躲,反倒忽然偏了偏身,這才讓子彈打中了他的左腰。
那看起來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但卻和躲避危險的身體本能相矛盾。
琴酒立刻注意到了羽柴尋的右口袋。
那里面有東西。
而且重要到讓對方下意識就去保護它。
羽柴尋并沒有錯過琴酒那一瞬間的眼神。
他想都沒想,直接無視了自己正在流血的傷口,立刻往反方向逃走。
琴酒這邊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去找安室透了。
太安靜了。
安室透掃了一眼周圍,不由得皺了皺眉。
和琴酒不一樣,安室透的第一反應并不是去找杰德,因為對他來說,找杰德和找薩萊特其實目的是一樣的,但杰德是組織盯上的目標,而且那邊有琴酒在,自己想要做點小動作太難,既然如此,去找薩萊特才是安室透現階段最好的選擇。
更何況,安室透找薩萊特已經找了很久了。
從最開始的游輪,一直到現在,安室透迫切地想知道對方的身份,以及他真正的目的。
于是安室透很果斷地決定讓琴酒自己去找杰德,而他則趁機搜尋薩萊特的行蹤。
安室透想到了那個兩次出現在他面前的女人。
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懷疑過對方。
每一次,對方出現的時間都太巧了。
性別確實是個問題,因為男人和女人的骨架就非常不同,女人易容成男人會相對簡單一點,可反過來,正常的青年男子想要易容女人是很容易出現破綻的。
女裝或許可以瞞過普
通人的眼睛,但安室透是警校畢業,對人體的關注還要更細節一點,這也是他一開始沒有懷疑過那位小姐的原因。
只從他的經驗來看,對方的女裝幾乎沒有任何破綻。
不過安室透之后又想到了另一點,如果易容的那個人本身骨架就偏小,身形又相對纖細的話,只要加上一些道具輔助,這也不是完全不能做到的事。
所以想通這點之后,安室透就專門去打聽了那位小姐的消息,最后得到了對方是一位名叫秋山的黑市經營者的情人,看起來是沒有問題的身份,但關鍵就在于,之前從沒有聽過秋山有這樣一位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