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柴尋想說這才隔了多久哪有那么離譜的時候,電話鈴就響了起來。
羽柴尋“”
他心情微妙地接通電話。
“嗯,我出來了,”羽柴尋看向車窗外,“已經有人接我了,對,所以不用麻煩你過來了當然不是琴酒,你為什么會覺得是他”
“只是有點擔心他來找你麻煩,”安室透那頭頓了頓,“那你接下來要去哪回家還是回基地”
羽柴尋想了想,基地肯定是要回的,畢竟他的工作室還堆了一堆文件沒處理完呢,但除了技術部的事情之外,他也有很多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
待在醫院的這段時間,他沒來得及做完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我先回家,”羽柴尋想了想,“放心,我這邊有人幫忙,你還是先忙你的吧。”
安室透最近的事情確實不少,因此最后沒說幾句羽柴尋就聽見那邊傳來叫他的聲音,安室透只好和他快速叮囑了幾句,然后掛掉了電話。
電話剛掛掉,羽柴尋就發現貝爾摩德正在盯著自己看。
“雖然現在是紅燈,但你還在開車,還是盯著路看比較好吧”
“只是有點好奇,”貝爾摩德說道,“你和他的關系,好像比以前更親近了。”
“因為是在排練。”
“排練”
“對,”羽柴尋把之前發生的事情快速地和貝爾摩德講了一遍,“總之,我們決定配合朗姆的計劃。”
不過說是排練,其實也算是鋪墊,因為當然不可能一上來就交往,那樣太假了。
邏輯很完美,但貝爾摩德直覺事情沒有羽柴尋描述得這么簡單,當然不是說羽柴尋對自己隱瞞了什么,她指的是另一個人。
“好了,說正事吧。”
羽柴尋看向貝爾摩德“你之前說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說,是什么”
“衍生藥的實驗樣本被盜了。”
羽柴尋眼神微變“什么時候的事”
“兩天前,”貝爾摩德說道,“boss已經準備派人去追查了,我這次過來,就是來通知他們的。”
“行動組的人員已經定好了”
“沒錯,”說到這,貝爾摩德意味深長地瞥了羽柴尋一眼,“至于是誰,我想你應該猜得到。”
羽柴尋確實想到了。
琴酒和波本,前者沒什么好說的,boss不派琴酒去才奇怪,至于安室透,作為情報部的現任骨干,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已經確定目標的所在地了”
“大致確定了,說起來,你對那個地方的印象應該很深刻。”
羽柴尋微愣“我”
“對,目標在地下競技場,”貝爾摩德饒有興味的開口,“就是你女裝和琴酒出任務去過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