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著走在前面的羽柴尋,基地走廊的燈光非常明亮,但當光斜穿過零碎的金發落在他眼中的時候,卻有一點難以被視線捕捉的情緒一閃而過。
更何況,他也并不缺少耐心。
羽柴尋終于可以正式出院的那一天,來接他的人是貝爾摩德。
“怎么樣你有采取我的建議嗎”
“我試過,”羽柴尋語氣平靜,“但就和我之前說的一樣,卡在了第一步。”
貝爾摩德指的自然是建議羽柴尋去策反琴酒的事。
羽柴尋確實試了,不過很顯然,在他能和琴酒正常地友好交流之前,策反對方純屬是在白日做夢。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像是不太理解為什么會是這個發展“所以你都做了什么”
于是羽柴尋簡單地概括了一遍自己這段時間做出的努力。
貝爾摩德的指腹壓上額角,過了好一會兒才語氣古怪地開口道“這就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去問伏特加”
羽柴尋很自然地點了點頭“有什么問題嗎”
貝爾摩德“”
你不如問哪里沒有問題。
“上帝給你開了一扇門,之后就一定會給你關上一扇窗,”貝爾摩德嘆了口氣,“沒想到這話居然是真的。”
羽柴尋覺得貝爾摩德在拐彎抹角地吐槽自己。
“總之我會再努力的。”
貝爾摩德心說就羽柴尋現在這個努力方向,說不定還不如不努力呢。
但她的話還沒出口,就被羽柴尋手機短信的提示音打斷了。
“琴酒”
“當然不是,”羽柴尋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像是在說琴酒閑得沒事給他發短信干嘛,“是波本。”
貝爾摩德聞言瞇了瞇眼角。
她在組織里的工作也有一部分和情報有關,因此她對安室透這位名義上的同事也比較熟悉,更重要的是,安室透從很早以前開始就一直在查組織私底下的藥物研究項目,那里面的資料有一大半都和她有關,貝爾摩德自然不可能無視這么一個定時炸彈。
而這個定時炸彈之所以能查到現在這一步,羽柴尋功不可沒。
“你為了他,連我都可以拋棄,”貝爾摩德語氣虛假地哀嘆道,“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懷疑你是不是對臥底才是真愛了。”
“如果我沒記錯,”羽柴尋聲音平和,“里面有好些資料都是你自己送出去的吧”
“呀,被你發現了,”貝爾摩德一點也沒有被拆穿的尷尬,她臉上的笑容不變,將聲音故意壓得曖昧不清,“果然,你還是很在乎我的,我真高興。”
羽柴尋直接無視了她的后半句話,繼續平靜地說道“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下次做這些的時候提前說一聲,谷崎當時被你嚇得不清。”
“你都這么說了,我當然會配合,”貝爾摩德的視線定定地落在羽柴尋身上,“但谷崎那邊暫時不說,你好像一點也不意外我會這么做。”
羽柴尋不閃不躲地對上她的目光“你不就是為了這個才選擇和我合作的嗎”
貝爾摩德笑了“說的也是。”
之后,貝爾摩德便主動轉開了話題“你不回他的消
息嗎說不定他等會兒等急了就直接給你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