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喧鬧一片,江嚶嚶才不緊不慢的下了車,有些驚訝的看著自己對著身側人卑躬屈膝的父親,又轉頭看向了跟在自己身邊的郎君,驚訝的捂住嘴“郎君竟是二殿下”
她看上去忐忑又害怕,實則內心笑開了花。
李燃看著她驚訝害怕的樣子,內心總算是舒暢了。不由的吐了口氣,揚起眉梢勾唇看著她“這回得償所愿了”
江嚶嚶點頭如啄米。
江峙文不知道這個逆女在和二殿下打什么啞謎,但是經過這幾天被這魔頭的折磨,看到江嚶嚶笑成那個樣子他就知道,她沒干好事不知道她又在玩什么把戲,那二殿下穿得又不是微服,她怎么可能認不出來
二殿下當真信任她,被她乖巧單純的外表欺騙了,江峙文內心震怒,看向江嚶嚶視線似乎想將她活剮了。
江嚶嚶立刻害怕的躲到李燃身后。
李燃忍不住皺眉,對江峙文道“嚶嚶的腳在王府摔傷了,這才提前回府的,并未有任何失儀。你好歹也是為人父,女兒受傷了,怎能如此漠然不見冷眼相待,不曾關心便罷,倒是責問其罪過了”
之前江嚶嚶說起江峙文的時候他還有些將信將疑,今日他還在呢,若是他沒來這江峙文是不是要對她動手了
腳受傷了
江峙文轉眸看向江嚶嚶,臉色一陣青青白白,他就說這逆女方才下馬車的動作怎么如此怪異
但是江峙文不是李燃,他信她個鬼。之前這逆女從閣樓摔進河里都沒事,隨便摔一跤就能將腿給摔折了
一抬頭就見這逆女嬌柔造作的扯著二殿下的袖子,和之前在府上興風作浪的樣子判若兩人。又聽到二殿下訓斥他的話,江峙文內心梗了又梗,抬頭還瞧見江嚶嚶抿嘴朝著他笑,很開心的樣子。
江峙文還能說什么呢他只能陪著笑,小心翼翼的應是。他在朝中雖擔尚書之職,但是整個部門都是太子黨羽,平日里誰也看不上他。他想投太子門下,又幾番被拒,女兒也是個不爭氣的。
如今好不容易天降鴻運,搭上了二殿下這條船,上下官署終于正眼瞧他了,這每日來給他送禮奉承他的人都多了不少。
二殿下愿意維護他的女兒,對他最起碼是有利的,雖然現在被矛頭針對的人是他。
一群人在門口拖的有些久,青蕪這次沒被主子帶出去,一個人在院子里還有些惶惶不安呢,聽到消息立馬就出來接主子了。
江嚶嚶看到她向她招了招手,自然而然的就被她扶了下去。
李燃見她已經安然到了府,便放下了些心來,重新看向了江峙文,唇角勾了勾“我有些事還想與江尚書談談。”
江峙文立馬舔著笑臉,恭恭敬敬的道“二殿下這邊請。”然后想到江嚶嚶這祖宗還在裝模作樣裝受傷,趕緊就吩咐了下人幾句,讓他們趕緊去給把府里最好的大夫找過去。
江嚶嚶看著江峙文那個樣子又想笑,但是當著李燃的面好歹忍住了,攙扶著青蕪和另一個婢女的胳膊,一瘸一拐的往院子里走。
青蕪看著主子的樣子,立馬上前表示關心,語氣心疼“主子不讓奴婢跟著,瞧瞧去一趟王府都摔成什么樣子了,都怪婢子不好,當時就應該跟著主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