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那個拎得清的就是謝修柷身邊的侍衛易霍,雖然易霍不知道當初自家公子在道觀之中和這個看似無辜,實則惡毒的女人發生的事,但是也知道自家公子被她折辱了,回復之后可謂是震怒。
自家公子本就是睚眥必報之人,這女人如此過分,甚至還辱及太子妃,公子豈會放過她
聽到江嚶嚶一瞬間就叫出了自家公子的名諱,易霍眼神中閃過一絲威脅,手中的刀當即就出鞘了一半,在陽光下閃過一絲寒光。
他本不欲廢話,然而實在想不明白,這女人是如何看出來的,他們身上沒有任何謝氏相關的徽章。
“你在胡言亂語什么”易霍不承認自己是謝修柷的人。
江嚶嚶卻清楚的很,這書里這樣變態,還被他得罪過的男配,也就只有謝修柷一個了。
她袖中藏著金燦燦的匕首,眸光在幾人的要害部位劃過,尋思著從哪里落刀比較穩妥。但是她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確實無法解決這些人,要是能逼得這幾人帶她去見謝修柷,就好辦
不少了。
本來,江嚶嚶和謝修柷素無仇怨,只可惜這個人太過鐘愛太子妃了,一直庇護在側,不然也不會產生沖突。
那便沒有辦法了。
于是江嚶嚶開始胡說八道,從袖中掏出帕子,悲戚又隱忍的抹著眼淚“從前我便在謝修柷身邊見過你又豈會認不出來可惜啊,謝修柷此人著實太過惡劣,從前我還在閨中之時,便對我窮追不舍,揚言此生非我不娶,后來圣旨賜婚,他便守身如玉到至今也不肯婚娶。竟還妄圖想與我私會,說是等太子登基后,便重新迎我過門”
易霍和原本在謝修柷身邊侍奉的侍衛一瞬就瞪大了眼睛,露出震愕的表情,怎么也不敢相信這女人竟能如此恬不知恥
易霍忍不住了,怒喝“放肆,你竟敢妄言攀扯公子公子又豈能看得上你這種惡毒又卑劣無恥的女人”
要不是知道公子心系太子妃,他差點就信了。
江嚶嚶也沒想讓他們相信,純粹就是想惡心一下謝修柷,她悠悠嘆了口氣,繼續掰扯著手指道“你家公子貼身有一塊白色的繡帕,上面繡著兩只鳥雀,沒錯,那個帕子就是我繡的。你看看那個鳥,你看看我的名字,就沒發現什么嗎”
這幾人似乎不知道反派死于話多,若是再等幾刻,李環沒等到她,定然是要帶人出來尋的。
說起來,謝修柷也是蠢,用她來威脅李燃,不比直接殺了有價值得多
“你家公子書房里掛著一副美人釆蘭圖,你不覺得畫中人有幾分眼熟嗎”
“你家公子生辰是在上元節,那年元宵燈會,他為我作詩一首”
易霍屬實想不明白這個惡毒的女人怎么會知道的如此之多,要不是一直跟在公子身邊,他幾乎就要相信了。他眼底起了殺意,想著干脆將他直接在這解決了。
公子讓他們將人在這了,再殺了送到安王府門前,但是中間步驟太過麻煩了。易霍也沒有欺辱女人的習慣,當即就想冒著被公子訓斥的風險,猶豫著要不要立刻拔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