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個武夫也不解,皺眉道“你既然與謝公子有牽扯,他又豈會讓我們”
“當然是因為我抵死不從,將此事告知了我家殿下”江嚶嚶視線從易霍的攥緊刀柄的手上劃過,接著又以帕掩目嚶嚶啜,“我家殿下十分震怒,當即就請奏陛下將謝修柷調離京中。卻想不到,謝修柷都要離京了還想來糾纏于我,我家殿下忍無可忍才派了人行刺于他。沒想到我家殿下如今就要離京了,他竟然記恨于我,要這般來報復我”
這番話說的,幾個武夫是信了。易霍只覺得恍恍惚惚,差點就要信了。
接著就聽江嚶嚶繼續用帕子擦著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淚,輕聲啜泣道“今日你們若敢對我做出些什么,只怕等到來日謝修柷又記起了從前的好,后悔莫及,怕是要拿諸位出氣啊。”
“不若各位帶我去見一見謝修柷,大不了,我便從了他便是”
正說著,遠處傳來馬蹄聲。易霍眼神陰冷的,當即就要動手,卻被一旁的武夫阻止了,武夫生怕謝修柷出爾反爾,后悔了又來找他們算賬,況且這么好看的小娘子,豈能說殺就殺
武夫給江嚶嚶求情道“不若先帶他去見公子,也許公子改了主意呢”
武夫身后的隨從也道“就是就是,況且公子也沒說能直接將人殺了呀,不若先帶她走。”
易霍真的忍受江嚶嚶很久了,可是這女人委實巧言善辯,他現在要動手也被一群人攔著,若是產生內訌,在這打起來,怕是來不及撤退了。
于是他只好妥協“先上馬車,將人帶走”
然而下一刻,一只箭矢銳利的穿射而來,一瞬就將現在易霍身邊的侍從穿喉而過
易霍瞬間警惕,就看見遠遠的有幾人策馬而來,為手之人手持弓箭,箭尖赫然對準的是他。有一瞬間,易霍想起了李燃神射手的威名,被他箭尖所指的,幾乎沒有射不中的。
他手中的劍,當即對準了江嚶嚶的脖頸,將人拎出了馬車,想要挾持著人脫身。
然而,他還沒開口,一把冰涼的刀刃就割過了他的手腕。江嚶嚶手里捏著匕首,反身從他的挾持下逃脫,在她手中刀刃劃下的一瞬間,一只箭矢射穿了身后易霍的額心,擊碎了他的頭骨。
江嚶嚶沒看到身后的場景,當即繞過馬車向李燃的方向跑去。李燃策馬過去,快速伸手拉過她的手,將人撈上了馬。
身后的武炎忙帶人將剩下的人拿下,開頭還在垂涎美色的武夫瞬間被這場變故驚得措手不及,被拿下的時候還仰著臉看向已經躲在來人懷中的少女,大聲問道“你不是答應了和謝公子重修舊好嗎,怎么能出爾反爾虧我還幫你說話”
剛才還楚楚可憐的少女瞬間變臉,江嚶嚶靠在李燃的胸前,環著他的脖頸,十分親昵的樣子,然后轉頭冷漠的指向那武夫,十分干脆利落不講情面“夫君快殺了他們就是他們想于我”
幾個武夫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到李燃瞬間陰沉下來的臉色,不由得哆嗦了幾分。
他們不是,他們沒有他們只是想帶這個小娘子去見她的情郎啊
李燃攬著嚶嚶的腰身,單手牽過韁繩,穿過狼狽的刀劍場,冷冷的吐出幾個字“都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