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傾白沒有聽清他說什么,問道“什么”
“我讓你抓緊。”
這一次蘇博遠的聲音大了一些,林傾白一愣,反應了過來,連忙像是旁人的一樣,抓緊了蘇博遠腰間的衣服。
只不過林傾白又與旁人不同,慕善學堂的其他學子都是第一次飛行,心中害怕極了,也顧不上什么和修仙學堂之前的恩怨了,雙手緊緊的摟著修仙學堂學子的腰,有的恨不得扒到人家的身上。
而林傾白只是遠遠的拽著蘇博遠的衣服,甚至連隔著衣服的手指都并未觸碰到蘇博遠的皮膚,還保持了一段的距離。
蘇博遠感受到了林傾白的疏離,雙眸更冷了,抬手揮出一道法力讓長劍穩穩的飛了起來。
這一路上蘇博遠飛的并不快,長劍也十分的穩,一句話都沒有說。
林傾白有些恐高
,便沒有低頭去看下面的景色,而是定定的望著遠處的風景,只不過從秦安這個角度望去,林傾白當真像是一直望著蘇博遠不放。
上風帶著秦安就飛在了蘇博遠和林傾白后面不遠處。
上風是一向看不上慕善學堂之人,更看不上秦安。
他覺得秦安怎么也有個二十歲的年齡,長得人高馬大,卻沒有內丹,每日只知道跟在林傾白身前跟個狗腿子一樣團團轉,沒有本事,沒有志氣,跟個廢物一樣。
更何況秦安還長得英俊帥氣,雖然是沒有內丹,但是他有好幾次都聽見修仙學堂的女學徒們在背后偷偷的議論他,這讓上風更加嫉妒,也更加厭煩秦安。
正好上風和秦安飛在所有人的后面,沒有人會回頭看他們二人。
于是上風冷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對秦安說道“秦公子,我很好奇,你這種沒有內丹之人是否會感到上天不公”
“為何不公”
“在修真界沒有內丹就是個廢人,你日日跟在林傾白的身后,想必不過就是為了混一口吃的唄,我明白,可是你看啊,一到關鍵的時候,你們這種不會法力之人還是什么都做不了,就算你對你師父好又能如何如今這種飛天之事,都需要他跟在我蘇師兄的身后,而你還不是要依靠我。”
“”
“若是沒有我,你怕是早就摔下去了。”
說著上風就先是故意炫耀一樣,又像是想要嚇秦安,在空中連連飛了好幾個起伏。
隨后他感覺到了秦安的手死死的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心中更是得意,說道“我就說吧,你若是害怕,就求求我,我會啊”
后面的話還沒有說完,上風就猛地發出了一聲驚呼。
他的劍開始不受控制,猛的俯沖向下,那速度極快,猶如箭過云霄,完全不是上風可以操控的速度,甚至不是修真界之人可以操控的速度
耳邊風聲呼嘯,上風被吹的臉色青紫,幾乎喘不上氣來,而后眼前忽然出現一塊巨大的山壁。
眼看著那飛劍就要帶著二人撞向山壁,上風想要尖叫卻被周圍氣流壓迫的叫不出來,于是他開始劇烈的掙扎,可是秦安按在他肩膀的手臂力大無窮,像是一塊千斤巨石,無論他怎么掙扎都沒有用。
正在這時,秦安的另一只手猶如跗骨的藤蔓一般,緩緩的撫摸到他的脖頸處,卻猛的用力,指尖在這時忽然變長,猶如刀鋒一樣抵在上風的大動脈,強制的別過上風的頭,讓他無法逃避的看著眼前的山壁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眨眼之間就要撞上了
上風嚇得嗓子發出額額的呻、吟聲,猶如將死之人,下、身的褲、襠濕透,淅淅瀝瀝的滴著尿、液。
他此時大腦一片空白,不明白為什么會忽然發生這樣的變故。
他毫不懷疑此時只要撞上去,他們二人都會變成一灘肉泥,就像是趴墻的蚊子血那般。
而秦安卻不急不慢,緩緩的俯身上前,將嘴巴輕覆在上風的耳邊,聲音帶低笑的對上風說“你說,若是我們一起撞到了山壁上,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