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只有秦安在他的目光的之下絲毫不畏懼。
蘇堂長緩下了臉上的嚴肅的神情,對秦安解釋道“秦公子莫要著急,我既然讓慕善學堂的學子們一起前來,自然會將一切事宜都安排妥當。”
秦安聞言挑了挑眉,就等著看他是怎么將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當的。
蘇堂長舉起了手中的羊皮紙,高聲對眾人說道“我手中這里有一份名單,每一個修仙學堂會御劍飛行的學子,將帶一不會飛行之人飛往普陀山,我已經將人員都安排
妥當,現在開始念名字,念到的兩個人為一組。”
“修仙學堂慕容良,慕善學堂劉帥。”
“是,堂長。”
“是,堂長。”
“修仙學堂上官謙禮,慕善學堂方之落。”
“是,堂長。”
“是,堂長。”
“修仙學堂上風,慕善學堂秦安。”
秦安皺了皺眉頭,原本是不想動,可是林傾白轉頭望向了他,秦安這才不情不愿的站了出來,走到了上風的身邊。
就這樣隨著蘇堂長挨個念出名字,兩個人一組站了出來,直到他最后念到“修仙學堂蘇博遠,慕善學堂林傾白。”
林傾白一愣,秦安站在遠處也是眸色一沉,就連紀夢桃和杜項禹也是定定的望向了這邊。
蘇堂長將手中的羊皮紙卷起來,走到了林傾白身前笑著道“林公子,蘇博遠的法術是我修仙學堂最高學子,待等會飛行之時您大可放心。”
林傾白沉默了一下,抬眼又望向了遠處的蘇博遠。
所有人都知道蘇博遠瞧不起沒有內丹之人,更是一見到林傾白就冷眼相向,厭惡至極,現在蘇堂長居然讓他帶著林傾白一起飛行,蘇博遠定是會拒絕。
于是眾人屏息凝氣望向了蘇博遠,卻看見蘇博遠大步的走了出來,手中凝出一道法力,將腰中的長劍抽出,而后長劍緩緩的放大,而他轉過頭目光淡漠看向了林傾白。
只是看了一眼,又回過頭目光冷淡的望向了遠方,就像是在等著林傾白走過去。
林傾白微蹙的眉頭,一時間沒有明白蘇博遠是什么意思。
這時候蘇堂長說道“林公子請放心,小兒的法力定會保證林公子的安全。”
林傾白倒不是擔心安全不安全的事情,而是他與蘇博遠之間雖然自小相識,但是交流并不多,每一次說話都伴隨著蘇博遠的明嘲暗諷。
等會若是和他一起飛行,實在是別扭。
但是這些話林傾白也不至于給人家父親說,若有再多猶豫一會,反倒還真讓人以為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
林傾白便沒有再多說話,而是抬腳朝蘇博遠的身后走去。
秦安就站著他們的不遠處,目光沉的猶如黑夜一般,望著他們二人。
等到要起飛的時候,空中的一個二個人都率先的飛了起來,林傾白卻像個木頭一樣站在蘇博遠的身后,蘇博遠也是一動不動。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林傾白望著蘇博遠的背影還在思索,若是蘇博遠實在是不想要載他,他可以和旁人換一下,這樣兩個人都不必尷尬。
“博遠,若是你不想載我,我可以尋個人一換。”
林傾白這樣想著也便就這樣說了,蘇博遠卻是肩膀一僵,而后他沉默了一會,低聲的說“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