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嫩,冰,讓人想要一口吃進去,恨不得全部嚼碎。
秦安的手握成拳,極力的克制著自己心頭那股莫名其妙的沖動。
自從秦安在修真界再次遇見林傾白之后,秦安總是會像是如此這樣,對著林傾白產生一些曾經從未有過的沖動。
哪怕是在凡間的那么多年,他雖然對林傾白很好,但是也從未產生過這種感覺。
仙界之人對魔皇閻秋司的評價其實很對,他生來心就是石頭做的,任何人類的感情他都感覺不到,所以他當年才會為了登上王位而殺母弒父。
更何況是情愛之事。
所以秦安想了許久,只覺得或許是自己等了林傾白三百年,等的時間太久了,所以才會如此這般
正在這時林傾白忽而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
這一陣嗆咳來的急,秦安猛的收回視線,想要給林傾白喂一口水,而他環顧了四周才意識到現在已經不是在凡間,只要抬手要水便會隨時有下人過來端過來一盞茶。
“咳咳咳咳咳”
眼看著林傾白實在是咳嗽的厲害,秦安也顧不上其他,直接抬起手,凝出了一個牛皮水壺,將水壺遞到了林傾白的嘴邊。
林傾白便就著秦安的手喝了兩口水。
他喝得有些急,兩條晶瑩的水流沿著嘴角一直流到了脖頸處,最后劃入了他的衣衫之中,將領口白紗質地的衣衫染得更為清透,朦朦朧朧之間甚至可以看見林傾白衣領之下秀氣的鎖骨。
秦安看了一會,抬起眼睛又望向了林傾白的臉。
現在咳嗽已經止住了,林傾白口中含著秦安給他的果脯,果脯并不大,卻將林傾白的嘴巴撐的鼓囊囊的。
待林傾白喝完水,胸口的嗆咳好受了一些,他望著手中的水瓶,才想起來問秦安“哪里來的水“
秦安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個水壺是我一直戴在身上,師父不過是沒有注意罷了。”
林傾白方才難受的七葷八素,哪里顧得上去看秦安身上帶沒帶水壺。
他點了點頭,口中還殘留著方才秦安塞在他口中果脯的清香。
那股味道有些偏酸,入口之時將林傾白胃腹腔中的反胃惡心全部都壓了下去,一下便好了許多。
林傾白便脫力的松下來身上的力道,依靠在座位上。
他垂著眼睛,看見秦安那一雙黑眸正關切的望著他,像極了一個小動物。
像個小狗。
林傾白忽然覺得熟悉,心臟開始砰砰跳動,像是被什么東西頂的酸酸脹脹,眼睛也跟著發酸。
秦安敏感的察覺到林傾白臉上神情的變化,他皺起眉頭,將林傾白的手掌暖在掌心,手一下下的搓著林傾白冰涼涼的指尖,低聲的問道“怎么了師父還很難受嗎”
林傾白的臉色比方才好了一些,卻還是蒼白的猶如一片易碎的琉璃,耳邊的青絲垂了下來,擾在了林傾白的臉側,秦安抬起手,輕柔的將垂下的那一抹發別到了耳后,又問了一句“怎么了,師父”
這次他的聲音比之前更加的溫和了,似怕驚擾了林傾白一般。
林傾白的手在秦安的手掌之中不自覺的動了動,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他要怎么說呢
還是像之前一樣,問秦安為何對他那么好
可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了,秦安也給過他答案,如今再問應該還是如此